再說那花淺淺,剛剛那一聲聲稚嫩的質問,說道屈淮州是不是怕了的時候,只見那屈淮州一張少年臉微微泛紅,接著怕被看輕似的,眼睛一眯。隨聲便強撐著開口道:
“小爺我怕?開玩笑,小爺我怕什麼,小爺我可沒怕~”
屈淮州這話說的甚是沒有底氣。
沒辦法啊。
他和花淺淺這小丫頭立場可不同,他是太清楚了。那無覺大師別看在他們幾個孩子面前,看著一副和藹可親又好相處的模樣。
但他在那些權勢之人面前的威懾力,他長居京城,亦是有幸見過的。
那是一個受盡了尊崇啊。
“淺淺小老大啊,小爺我是擔心你,畢竟你今日給這無覺大師下藥,到時候無覺大師醒了,要找你麻煩可怎麼辦。”
“小爺我是怕到時候大師為難你。”
“你別看這大師現在好相處著呢,實際上這京城的大人物,可是都怕他呢。”
“哦,是嗎?為何要怕師爺爺啊,師爺爺人挺好的啊。”
花淺淺這話問的倒是天真,不過她是真的奇怪,畢竟這老頭身為佛門弟子,可是慈悲為懷的很,誦經唸佛,又不生殺念,這世人怎會害怕侍佛之人呢。
就很奇怪~
屈淮州倒是對此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眼神悄悄的看了眼西周,首到確認只有他們幾人時,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這世人對這無覺大師倒不是恐懼的怕,就是單純的怕得罪這大師。”
“畢竟無覺大師會的東西,可玄乎著呢,這京城高座皇位的聖上,都對無覺大師甚是禮敬的很呢。”
“更是通推衍之術,東雲王朝之前坍塌,洪澇,瘟疫,這無覺大師都有謹言。總之這大師沒有那般簡單的。”
“不可不敬~”
屈淮州總歸是年紀稍微大些,又長在京城,受家中長輩的影響,腦子還算清明,是以倒是真的顧忌著無覺大師的身份。
而他亦是真的擔憂花淺淺這個小老大,在這一路上短短一月,花漠漠幾人己然是他屈淮州認定了的朋友。
當然了,他還擔憂自己啊,儘管今日給大師下了藥的不是他,但作為旁觀者,他縱容小老大花淺淺胡作非為,此事若是被他那守禮的父親知曉,他亦是得受牽連啊。
嗚嗚,怕是以後父親知曉今日這事情他袖手旁觀了,又要一頓棍棒伺候了。
想到那家中棍棒,屈淮州覺得他後背疼的撩心啊,
雖說他皮底子厚,但是疼是真的疼啊。
“怕什麼,放心吧,白鬍子爺爺到時候醒了,不會找我麻煩的,再說了,就是找我麻煩,我一人擔著呢,不會連累你的。”
“這就叫有福同享,有難自己扛。”
花淺淺一副一人做事一人當,講義氣的氣勢,小小的人兒,拍著胸脯,那小胳膊小腿的看著甚是有些可樂。
也讓一旁擔憂自己受牽連的屈淮州,頓時是心中,有些愧疚不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