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也不說話,就等著那柳氏接下來還能說出什麼她花歡顏大逆不道的話來。
而柳氏一旁說完,看到那花歡顏沒敢開口,則是轉身看向那大公公,
更是一臉的委屈。
似是這花歡顏不敬主母,是多麼的大逆不道似的。
可看到她說了花歡顏不遵禮教,請安侍候之事,從未有過,那大公公卻依舊是一臉的不為所動,神情亦是如她剛剛那般,對她是淡漠加上疏離。
毫無親近之意。
這讓柳氏有些挫敗,這個大公公,代表了聖上的態度,如此涇渭分明的態度,豈不是說聖上對於讓花歡顏嫁給太子之心,從未改過嗎?
不行,絕對不行。
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她柳氏的女兒的。
只能是芳菲的。
誰都不能染指。
隨即只見那柳氏面色一變,眼中神色有些幽深難言,接著便是語氣一轉的說道:
“大公公,本夫人原本不想說的,畢竟事關侯府顏面,但今日大公公即是代表聖上,本夫人亦是不能有欺瞞聖上之舉。”
“首先,今日本夫人就先替大小姐她認錯了。”
“確實是大小姐這些年,流落在外,多的是禮義廉恥,未有涉及。行事有些不懂規矩。”
“先前與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更是不顧廉恥的帶了男人回府來,如此行徑,再加上不尊聖上和皇后娘娘。著實是我們侯府教導不善。”
“亦是本夫人這些日子,沒有盡到身為母親的職責。”
“讓大公公您見笑了。”
“但公公放心,大小姐如今回了侯府,往後禮教,本夫人必會日日提醒。”
“亦是絕不讓她再做那不知廉恥之事,與男人糾纏攀扯一事,本夫人亦是會處理得當的。”
“到時,必會給聖上和皇后娘娘一個交代的。”柳氏說完則是一臉的苦惱,似是被花歡顏的行為氣到不行的模樣,
而一旁的臨安侯原本想要拉住自己夫人的胡言亂語時,亦是有些晚了。
他沒想到柳氏今日這般大膽,那些對大女兒不利的話說的那般輕易。
“夫人,你住嘴,怎麼如此胡說!”臨安侯花延敬面色一沉,瞪了一眼柳氏,則是趕緊開口解釋道:
“讓大公公您見笑了,府中賤內,對歡顏有些誤會。”
“禮教一事,本侯以後自會稟明聖上,到時候,由宮裡的管事嬤嬤,親自教導小女,必然不會讓小女在禮教上失儀的。”
說完這句話,臨安侯則更是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柳氏。
自己這夫人,今日這話,著實是有些過分了,欠缺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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