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之人,皆是感嘆,還真是怪不得這玉貴妃娘娘,都到了如今這般的年歲,仍能在宮中獨佔聖上盛寵多年仍舊不衰。
畢竟如此尤物,著實令人……
“皇后姐姐,怎麼?這百花宴上,不見姐姐那被聖上御賜的未來的太子妃的準兒媳啊。”
玉貴妃手執著茶水,一臉慵懶之色,隨即語氣則是有些譏笑的看向那皇后娘娘。
“對了,皇后姐姐那欽定的兒媳叫什麼來著?”
“哦,看本妃這記性,著實是昨日聖上在本妃的玉春宮,折騰的太晚了。”
“一首到了今早才消停,倒是一時有些犯了迷糊了,這記性都不大好了。”
玉貴妃捏起手中的繡帕,放在嘴角遮掩著,眼中的神情亦是有些嬌羞的說道。
那一臉春色很難讓人不往崴了地方想。
著實是荒唐,堂堂玉貴妃,這般不顧場合的宣揚得寵一事?
不過皇后娘娘倒是對於玉貴妃的宣揚除了一臉的沉色,倒是並未出口反駁,
想來是因著玉貴妃所言為實,就連那一旁的舒妃娘娘聽到那聖上又宿在了那玉春宮,都一副見多不怪的模樣。
也是,玉貴妃得寵不是一日兩日了,這些年,雖是後宮妃嬪無數,但聖上寵溺那玉貴妃,也不是什麼秘密。
而如今,玉貴妃提到被聖上寵愛一事之後一絲羞赧沒有,反而是一臉的好整以暇,尤其是看到皇后娘娘生氣後,則是瞬間心情又好了幾分。
“你們說這玉貴妃還真是囂張啊,怎麼敢這麼和那皇后娘娘說話。”
“就是啊,閨房之事竟然毫不知羞的張口就來,怪不得皇后娘娘生氣。”
“噓你們小點聲,不想活了啊?貴人們的事情豈容你我嚼舌根。”聽到那玉貴妃和皇后娘娘交談的幾位小姐。個個低聲討論道。
她們也沒想到,因著位置較近,還能聽到這宮中秘辛啊,都說這玉貴妃受寵,可也沒人說這玉貴妃這般恃寵而驕。
竟然敢當面硬剛那皇后娘娘,簡首是令聽到話的人不敢置信。
玉貴妃都這樣了?那皇后娘娘竟是還壓抑著那怒意?
還真是奇怪?不都說這宮中做主全憑藉那皇后娘娘嗎?
玉貴妃可不管其他人說什麼,反正她就是看不慣那皇后娘娘,只要能讓皇后娘娘不快,她就高興,隨即便見她接著開口:
“好似是臨安侯府的大小姐,叫花歡顏~對嗎?!”
說到這裡,那玉貴妃娘娘似是一臉的恍然大悟似的,著實是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無語,因為實在是這就玉貴妃娘娘裝的很不像。
而花歡顏大名,這京城還真是鮮少有人不知道的。
畢竟八歲轟動京城的寡克之命,及笄之年回京路上的天災雪山之死。
以及被自己妹妹搶了未來夫婿寵溺之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