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氏對本小姐如何,你們這些外人,又怎麼知道,你們又不是本小姐,”
“她柳氏若當真是對本小姐好,又豈會那般就不小心的,就找了遊行道士來侯府?”
“還就那般不小心的那道士偏生的就看到本小姐,是那寡克命格的掃把星。”
“就那般隨意的就定了本小姐的命格,當真是可笑至極。”
眾人隨著花歡顏的話,倒是不由得有些深思,這後宅之中確實不能只看表面如何。
那柳氏當年在外的名聲確實是不錯,對花歡顏也是寵溺,事事錯處都替她擔著道歉,
但如今想來,其實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柳氏降低姿態啊,畢竟那花歡顏的身份就在那擺著,對於那些各府的公子小姐的矛盾,未必每次都是她的錯啊。
“還有把本小姐送出京城的主意,若是本小姐記得不錯的話,該是就是那柳氏所提出來的吧??”
“不巧嗎?”
“更巧的還是本小姐這寡克的命格,她自己女兒,本小姐的那二妹妹,最後倒是成了臨安侯府的福星,呵呵,你們不覺得就真是巧啊~”
“而且當年,趕了本小姐出京後,柳氏和本小姐的好妹妹,還藉著這福氣的名聲,霸佔了本小姐的顏落院。”
“你們可知道,那顏落院可是本小姐生母生前,為本小姐準備的住所,”
“就是因為本小姐的院落被佔了,致使本小姐十三年後,回到侯府,一個嫡女回府,竟是連自己的院落都沒有。”
“只能暫時要住在先母的院子、”
“試問,哪家夫人的好,是這般的?”
“若是如此的好,給你們如何?你們要嗎?”花歡顏語氣甚是有些冷淡的說道。
“呵呵,可就是柳氏如此簡單的手段,竟然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懷疑。”
“那道士來的悄無聲息。突然就入了侯府一事,多值得人懷疑。”
“還有怎麼偏生遊歷五洲八陸,西海城池的道士,偏生就為了一頓膳食,替他們侯府批了命,命裡只有本小姐寡克,克父克母克兄克弟、”
“這多可笑。”
“可當年偏生就那般巧合的,這侯府之中就除了本小姐一個康健之人,全都病到了,”
花歡顏不由得眼中一抹暗光閃過,現在想來,當年那柳氏怕是早就籌劃攆她離京了,怕是侯府眾人的病,亦是沒有少籌謀。
畢竟不說哥哥當年的膳食,父親和爺爺當年身邊亦是都有人護著,愣是讓人都鑽了空子,給他們這些主子們,都下了毒。
就為了逼走她這個侯府嫡女,目的,不言而喻,呵呵,怕是早就盯上了他這自己身上的那太子妃賜婚聖旨上。
“你……你莫要胡說,怎麼可以如此揣測當年柳夫人的善心~”
“誰不知道臨安侯府的當家主母偏愛繼女,忽視自己生女,”長舌姑娘看著這花歡顏如此的揣測,不由得有些害怕的出聲阻止,她真是沒想到這個花歡顏竟然在這百花宴上什麼都敢說啊。
這些她猜測之事不是應該藏著,以待那花歡顏找到的那道士,護送到京城在揭露此事嗎?
如今說出來?無憑無據的誰會相信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