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江湖草莽之間求生存,可想而知了。”
“是是是,花家我可是看了,就只來了那京城第一才女花二小姐,和她隨身的丫鬟蘭心,而且還坐在首位,那位置妥妥的未來太子妃的位置啊。”
“你們說皇后娘娘此舉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你是不是傻,這還不明白嗎?”
“我們皇后娘娘這是故意的,故意給那花家大小姐難看的,目的怕就是給那二小姐花芳菲正名呢~”
“畢竟,誰讓那花芳菲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呢。”
“令人不喜的未婚妻,和自己心心念唸的心上人,那太子殿下很明顯,就是護著自己的心上人的,至於殿下與那原定的未婚妻,眼見的可是劃清了界限,不見~不言~不護。”
那先前開口的女子,眼中一抹幽光閃過,口中的話更是半真半假的說道。
“是啊,那花二小姐性情溫柔,才華橫溢,又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稱,是個男人,肯定選那花二小姐啊。”
“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與那花二小姐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至於那花歡顏,長於鄉野之中,怕是沒有什麼禮數的,胸無丘壑,一介草包,豈可再相配太子殿下。”
“也是,如此盛宴,單單漏了婚定的太子妃、又讓太子欽慕之人二小姐坐在首位,這意思也是很明顯了。”
“我看啊,怕是太子與那花大小姐退婚的日子,不遠了。”
“必然是不遠了,就那花大小姐的名聲……”
有人想說什麼,卻有些忌諱的趕緊閉了嘴,畢竟是花歡顏與太子的婚事,未退之前,她還是有些怕的。
但有人怕,有人不怕啊。
只聽那剛話頭提了一嘴的那小姐閉嘴後,先前先開口的那小姐,眼神有些閃爍的接著說道。
“你們說那大小姐果真是如傳聞一樣,在外五年,莫不是真的仗著美色在外出賣色相過活嗎?”
“噓,不可亂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那花大小姐做得,我們這些看客難不成,還說不得了嗎?”
只見說話的那女子,一句一個靠著出賣色相過活,一臉的尖酸刻薄相,聲音更是傲慢不己,還有些尖銳,讓周邊的其他小姐們,個個聽著感覺極是不舒服。
而且,那尖酸女子更是身穿一身明顯還有些摺痕的淡青色衣衫,料子倒是不錯,但壓箱底的痕跡,太過於明顯了。
這般明顯,她在家中,要麼是不受寵,要麼是家中不怎麼殷實,就這麼一件拿得出手的衣物。
但是再怎麼不殷實,這皇后娘娘的百花宴,今日也不該如此寒酸,那衣物,多少有些丟人現眼了些。
再看她身邊坐著的另外兩位小姐,如今聽到她如此粗俗的言語,則是不著痕跡的往一邊挪了挪,眼中還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今日皇后娘娘的帖子,確實是但凡家中嫡女,未有婚配之人都找了來。
但再是京城的末尾官員家的女兒,也不該如此沒有廉恥,在外如此的出言無狀。
汙言穢語,簡首是不堪入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