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的那死了近二十年的臨安侯夫人也都忘了。
可她真是沒想到,不聞不問之下,眾人放下心緒覺得花歡顏無人可依之時,就連皇后娘娘都當面為難那花歡顏,不與她請柬的情況下,聖上竟然親自下旨賜封郡主之位。
當真世人的面,用事實打了皇后娘娘的臉,
更是讓聖上身邊的那大公公這個紅人,去那臨安侯府宣旨,頒下那般的賞賜,又給了她聖旨和自由出入皇宮的宮牌。
聖上這般的賞賜,可謂是榮寵至極。
畢竟郡主之稱?那是聖上再次釋放的訊號,這花歡顏多的是以後的好日子。
若是如此得寵,倒是嫁給自己的兒子,為三皇子妃,再以她那哥哥花青烈,在寒泉關這些年培植接手的花老侯爺的花家軍位嫁妝,到時候花家軍為了花青烈,也定是會護著這安平郡主的。
若是護著安平郡主,就是護著他兒子三皇子啊。
再加上,聖上對這花氏兄妹無底線的寵溺,三皇子妃的位置若是當真給了她,她倒是也勉勉強強的夠格。
至於花歡顏她原本與太子的婚事,究竟是能不能退?何時退?舒妃並不著急。
還有那些狼藉不堪的名聲,她身為隱士舒家之人,倒是也不在乎。
畢竟,在她看來,利益之下,只要自己兒子能拿下花歡顏的真心,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
女人,求得不就是男人的真心。
舒妃想到那花歡顏嫁進三皇子府後,能為自己兒子的大事籌謀,加上一點兒籌碼,倒是一瞬間,舒妃娘娘看向那花歡顏的目光都柔和了幾分了。
也覺得還真是順眼了些。
傾城絕色,一身不輸京城貴女的氣勢,甚好。
玉貴妃娘娘可不管這舒妃娘娘的打算,也不關心以後花歡顏究竟是花落誰家。
“皇后姐姐,今日這事倒是確實是該罰,否則有些人自己拿捏不住自己的身份,下次進宮再鬧出什麼么蛾子,倒是徒增人笑話。”
“就是,本來這百花宴就是圖個樂趣,倒是讓有些人壞了興致。”
“是啊,若不是今日那花二小姐這般多事,讓她那表妹入宮,哪有今日這事。”
“是啊,你們說,總歸是她們自己府裡的事情,怎麼的就好拿到這宮裡亂說。”
“哎,還不是為了些爭寵,誰不知道那花家大小姐與太子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情誼啊。”
“想來是那花二小姐坐不住了,怕是太子與花大小姐舊情復發。這才做了這傳人言語,不入流的腌臢事。”
“你這麼一說倒是有些像,確實是如此。”
“本來就是,不然那臨安侯府內宅裡的事,怎麼會傳到那柳尚書府上庶子院裡。還正正好的就剛剛是她參加了宴席呢。”
隨著越來越多的剖析,花芳菲的面色則是越發的蒼白。
若說先前她一點兒不怕,現在都是嚇得只搖頭,還想快些逃離這百花宴,畢竟如今在場的那些人的目光實在是有些太……
而她原本想著,就算今日宴席東窗事發,旁人也不敢言語她分毫的,只敢要求懲治那柳成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