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這些年,對花歡顏的那寡克命格掃把星一事,深信不疑。
而今,十三年過去,今日若不是花歡顏藉著百花宴,再次提起當年之事,皇后怕是都已經忘了那行蹤不定的道士。
“空口白話?胡言亂語?”
“皇后娘娘原來是這般認為的?”
花歡顏眼中一抹幽光閃過,隨即目光更是微微掃向那一旁圍觀的其他小姐神色。
看到她們的目光,花歡顏便知曉,這些人腦子裡,同皇后娘娘一般,都以為她不過就是藉著先前的事情發難而已。
也以為她毫無根基!
真是好笑啊,明明這些京中女子,做事最是喜好三思其行~
但因著今日她所言之事,涉及了皇后娘娘未來的兒媳婦,再加上那花芳菲是太子放在心尖上的人。
是以,倒是一個個捂著耳朵似的,不聽,亦不思其中彎曲。
呵呵,這是怕她們不小心哪句言語,就得罪了那未來的儲君獨孤夜啊。
原主她那個先前眼瞎,幼時相護的未婚夫,明明在她的印象中那太子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偏聽偏信之人。
明明印象中幼年的獨孤夜,是正人君子溫潤如玉的做派。
而且當年太子,受的是國子監監史教導,也是極為明辨是非黑白之人~
怎的,倒是多年未曾關注,便成了如今與自己這二妹妹混在一起後,倒是成了那不分是非黑白之人,
果真是權勢迷人眼,京城詭譎之事也全是權勢之爭,
呵呵!
權勢就是真理,想來京城的人,就算是她拿到了證據,若讓這些人去評理,也個個說不來真話!
“臣女也不想提當年的事情,”
“皇后娘娘恕罪,臣女也不想提,但當年之事不明不白,臣女不甘心。”
“再說了,娘娘剛剛所說那些陳年舊事,如今已經成了臣女的執念,不說先前的那些事,臣女也實在做不到,像皇后娘娘您這般寬宏大量,對當年謀害自己的人,還這般的寬容?”
“臣女的信條中,無論是誰,錯了便是錯了。”
“還有今日之事,花芳菲汙衊侮辱臣女可以,但臣女的哥哥,盛世英雄,豈容你汙言穢語的辱罵詛咒。”
此言噎的皇后剩下的話,直接嚥了下去。
而一旁的花芳菲,如今則是一臉的驚懼,她是真沒想到,她不過就是幾句話而已。
而且說的也都是這京城人人皆知的,鎮遠將軍的真實情況而已。
她又沒有誇大其詞,
明明那些殘廢的言語,命不久矣的診斷,以及這滿京城裡設定的以她那大哥哥為賭注的賭局,都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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