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以他之前所斷斷續續的聽聞小老大的議論,都能算計並且強上了那攝政王獨孤寒,那她豈會吃什麼虧?
而如今的曲淮州,遠遠的看著花歡顏,滿腦子想的都是那粉雕玉琢,猶如福氣娃娃似的花淺淺兄妹二人。
他真是想都不敢想,若是小老大知曉,她們的孃親花歡顏,在這宮內受了這般的委屈,被人如此的言論,還不得生氣啊。
小老大一生氣,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想到這裡,曲淮州就想到自己那膽大包天的小老大,因著那無覺大師是攝政王的師父,而算計一事。
試想一下,連聖上都要禮讓三分的無覺大師,都被小老大那般毫不留情的下毒。
那今日這些在場的長舌小姐們,還不知道要被如何處罰呢。
想到這裡,曲淮州都不由得打了了冷顫~
等小老大出手,她們可就要完了。
“……”
不行,等小老大出手做什麼,小老大們不在,他今日可是要好好的表現,好好看著這宴席上的人,要誓死維護他家小老大的孃親。
畢竟,在他心中,小老大的孃親,就是他的孃親,是親人。
欺負他曲淮州的親人,他可不願。
一時間,那曲淮州的目光,倒是緊緊的盯著那百花宴上各家小姐的動靜,連帶的那目光亦是直直的看向花歡顏的方向,就怕她被人欺負算計了。
這般的關注,可是連那宴席上自己的親姐姐曲凝凝都不看了。
旁人或許沒有注意這曲淮州的異樣,但身體不好,有些虛弱的十六皇子,對自己好友的關注倒是看的清晰。
一時間,順著那曲淮州的目光,看向宴席上那個他有些陌生的女子。
不過一瞬,腦中便調出此人訊息。
臨安侯府的大小姐!
十六皇子倒是也不生氣,他身體不好,這京城之中與他交心之人寥寥無幾,滿打滿算也就這曲淮州一人是朋友之交。
再加上他身體虧空嚴重,御醫之言,怕是命再難留,是以,他倒是珍惜與這曲淮州的朋友之誼。
再說他之前本就知曉自己這個好友,拉著他來這百花宴,目的很是不純。
嘴上說什麼為了他身體康健之言,屁話,他才不信呢,自己這好友嘴上就會說些好聽得,不過,雖是如此,十六皇子倒是並不在意。
畢竟,他心中知曉,曲淮州是真心希望他身體康復之人,也是真心不是因為他皇子的身份,而刻意接近他之人。
如此,他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不過,自己好友為何會盯著那臨安侯剛剛回京的嫡女花歡顏,目露擔憂之色呢?
還有,淮州怎麼會認識太子哥哥的未婚妻花歡顏呢?
明明他先前在京城失蹤之時,那花大小姐可是還沒有回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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