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兒子都比不上一個臣子的女兒,當真是稀奇的很。
只想想,就覺得當年的傷,就又疼了呢,秋元初有些皮癢的心道。
但隨著他的目光,直到秋元初看到他提起幼年之事時,那太子殿下依舊還是連個眉目沒抬。一臉的淡漠模樣。
至此方覺得,原來太子殿下還真是對當年的那花家大小姐,毫無情意可言了。
秋元初說不上來自己如今的感覺,但他知道,這般淡漠對待花歡顏的太子殿下,就是讓他有些心裡不舒服。
同時心裡還有些奇怪,明明幼年的太子殿下,雖是標榜這寬仁治國的儲君之道,小事上不與他們計較,
但他們但凡私下裡,對那花歡顏有了什麼動作,太子殿下就會很生氣的。
太子一生氣,他本人倒是沒什麼動作,但他身邊的護衛,可忠心的很,要知道,太子的護衛那都是死衛,不得他命令,他身邊的那護衛,從不會動手他們這些國子監上課的公子們的。
但若是太子吩咐……那便是往死裡揍。
幼時他就被太子殿下的那護衛暗地裡打過三次,全是因著他私下裡要算計那花歡顏,想到這些,秋元初至今還有些疑惑。
明明幼時這般相互維護著的兩個人,現在時隔十三年再見,卻猶如陌路人一般,一個回京後是從不糾纏出現,一個知曉對方回京依舊淡漠如冰,毫不在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秋元初這不怎麼愛動的小腦袋,著實是想不通。
若說是因著那太子移情別戀?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那花家大小姐離京十三年,時間確實是久了些。
但就是時間再久,也不該對他提出當年之事時,還是這般冷漠啊。
不但是冷漠,就似是當年被花歡顏護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
奇怪!
人怎麼可以做到這般的無動於衷!
秋元初的不解,無人為他解惑,不過不解歸不解,一點兒也不影響他對那花歡顏以後的動作~
尤其是看向那花歡顏那張猶如仙子般下凡的面容,秋元初心中的那些計謀更是蠢蠢欲動,壓都壓不住。
秋元初的試探,正中那六皇子下懷。
此時只見那六皇子隨著那秋元初的話落,眼中的瘋狂亦是讓人看不懂,似是深淵般的冰冷。
隨即又看到自己皇兄那一副聞言極是淡漠的模樣,六皇子的膽子,就又大了些,隨即更是眸光微微一動,更是暗戳戳的看向太子的方向,接著朗聲道:
“太子皇兄,這花大小姐可是你那離京多年的未來媳婦,多年未見了,還真是沒想到,如今竟是出落的這般樣貌,如此的傾城絕色,配的上這些時日被傳的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
“京城第一美人不是那臨安侯府的二小姐花芳菲嗎?何時這花歡顏成了第一美人了。”秋元初倒是意外這六皇子的說辭。畢竟這第一美人換人的言論,他怎麼沒有聽過。
“秋元初,你整日不是溜雞鬥狗,就是青樓美人袖裡泡著,自然是聽不到那些京城雅客的議論了。”
“什麼雅客,一群酸人。”秋元初有些不屑,不過就是些文人墨客的酸言酸語罷了。
六皇子倒是不理會這秋元初的話,而是自顧自的接著看向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