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歡顏她倒是想要敲一敲冤鼓,再問問這大理寺,古往今來,若是有人喪心病狂的毒殺先主母。
其目的不過就是為了取而代之,再自己嫁進侯府之中,更甚至與嫁進府中,取代先主母之後,又再次陷害先主母嫡女的名聲,趕盡殺絕,多次算計。
更是在嫡女回京之中截殺。
意圖如殘害先主母一般的,殺了嫡女。
如此,該如何判?
是不是就得以命償命。
畢竟,旁的不說,她可是揹著侯府先主母這條人命的。
再加上,花青烈這個鎮遠將軍活著,豈容害了自己母親的毒婦,以及三番兩次算計自己妹妹的人活著~
一個守關的將軍,一個被聖上親封的安平郡主,
這個公道,就算是大理寺官員一半出自那柳氏父親的名下。
他們想要包庇,也是得給的。
而就算是為了讓原主安息,花歡顏也要讓那些當年參與,並害了原主的人,付出該有的代價。
況且,不說別的,就在花歡顏的印象中,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到死都死不瞑目。畢竟她死時所見,是那些賊人眼中……不可描述~
所以,怕是死都以為自己死的定是不清白吧。
而那原主她母親,死的更是慘烈,難產之際毒發,怕是很疼的吧,
花歡顏也不知道為何,心底突然猛地一抽,或許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替這身體的母親而痛。
畢竟,原主也是到死才知曉,她揹負了十幾年的愧疚,因著母親生她而死的難過,原來到最後,都是旁人的算計罷了。
而真實的情況,是她的母親因著毒素緣由,難產血崩,毒發身亡。
死時那般的痛苦,可這偌大的一個侯府,卻是無人知曉,也無人懷疑,先主母的死,竟是那後來入府續絃的柳氏所為。
也是,原主母親死時,這柳氏還未入府呢,誰會懷疑一個未入侯府的繼夫人,殺了原主的母親呢。
畢竟那繼夫人再是有本事,那手也伸不到當年的臨安侯府的後宅之中啊。
可就是這份不可能成了可能。
想到這裡,花歡顏臉上的神情有些冰冷,眼中更是一抹厲色閃過,接著便是心中更是暗暗的道,她即是佔了原主的身份,原主的身體。
那原主的仇就是她的仇,所以,她該替原主討回的公道,必是要討回的~
而原主母親當年慘死的公道,她也要徹底的討回來,那般一個濟世之心的女子,不顧世俗救治京城流離失所百姓的女子,不該死的那般無聲無息。
花歡顏心中有些鈍疼,是屬於心底的情緒所致。
公道,哪怕過了二十年,也要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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