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醜女人,本就是那玄冥殿在暗市裡花了大價錢尋得人,與瘋子無疑。
是以,六皇子的人,直到最後,都沒查出,那陷害他與那噁心的女人一夜鳳礦之人,究竟是何人。
而他更是猜不到,他究竟是得罪了何人。
不,或許說,他遊歷江湖,得罪了不少的江湖中人。
就是京城他也因為女人,招惹了不少世家公子。
可他想不通的是,不管是他得罪了何人,以他六皇子的身份,這京城敢動他的人不多,乃至這天下想動他的人,都沒這膽子這般明晃晃的算計他。
可惜直到最後,仍舊是查無可查,只能在最後的最後,吃下今日這令人噁心至極的啞巴虧。
不過,倒是在他很久很久以後,也懷疑上是不是今日的事,是因為那花歡顏的原因。
但那個時候的懷疑,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畢竟,那個時候的花歡顏,與攝政王的關係已經是不可撼動,而他亦是因著皇叔的緣由,再也不敢對那他原本瞧不上眼,甚至於想要壓在身下羞辱的花歡顏,再有一絲的不敬。
甚至於往後的每一日,碰上那花歡顏的時候,六皇子是連頭都不敢抬,就怕是被自己的皇叔,尋到了錯處。
畢竟,惹了花歡顏的後果他不知道,但若是因為花歡顏,惹了皇叔生氣,他可承受不了那後果啊。
畢竟皇叔真的會把他剁成肉餡的。
再說那寒王府的南院!
書房!
直到焰心焰玦和宮裡的眼線離開,獨孤寒倒是也不著急點出那藏身邋遢老頭的行蹤,而是又在書房中,先處理了這幾日堆積的不少的文書,可眼看著一個時辰過去,倒是依舊等不來那邋遢老頭的動手。
倒是一時讓獨孤寒有些挑眉。
還不動手?等什麼?
不過,他事情結束,沒有時間與這老頭再次周旋了……
畢竟,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瞧上一眼自己那未來王妃呢。
隨即思緒一瞬,伸手拿出放在衣袖中的那琉璃古玉這個籌碼來,目光沉寂,拿著古玉慢慢的端詳著,等著那屋簷上的老頭,自己先撐不住。
確定他們的目光全都不在此處時,則是身影微微一動。
輕飄飄的落下!
那步伐穩得沒有一絲的聲響。
接著又是聲音極輕的飛躍著身影,從書房窗戶那裡,直接翻身入了書房,更是把那窗戶輕輕一掩,眼看著那窗戶又再次被關上。
一套動作不過就是眨眼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