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寒想的是,現在即是已經找到了這蘇老前輩,那花歡顏那裡,肯定是要去見的。
畢竟,先前那女人可是特意與他打過招呼,還詢問過老前輩的情況。
更是在知道那老前輩為了偷回這谷主玉,闖進王府又逃離後,更是特意對他有過交代。
讓他萬不可傷了這老前輩。
更是毫不掩飾的說過,她找此人的目的,是為了打聽一些事情。
只是要打聽的事情,那花歡顏倒是瞞著他,並沒有說實話。
不過,就算是花歡顏瞞著,不與他說,獨孤寒亦是知道,花歡顏要詢問的事情,左右都與這枚谷主玉有關就是。
而且還與這蘇老前輩身邊之人,絕對有關。
但究竟是誰?
想到這裡,獨孤寒似是無意識間的,手指不由的摩挲著手上的琉璃古玉,那細緻的圖文,那篆刻的字元,摸到這裡,獨孤寒眼中突然閃過一抹令人有些看不懂的異色。
隨即便見他眉目微微蹙起,嘴唇更是抿起一條直線,他倒是心中有些自己的猜測。
但那些猜測,不過就是才剛剛一露頭,就都被獨孤寒自己先推翻了。
畢竟,他心中剛剛所假設的事情,在時間點上對不上,年齡上更是對不上。
因為若是按照當年花歡顏在京城的時間,她是絕對不可能有機會見到這琉璃玉的,畢竟這玉當年在醫仙谷。
至於十三年前花歡顏被人言說的寡克命格,導致的被家人送往千機寺之行,一路上有人專送,護衛守著~
而當年那臨安侯送走花歡顏時,不知是出於哪種心態,總之,他的人查到,一路上不少護衛跟著,是以,花歡顏絕沒有機會離開眾多人的視線。
再加上,後來去到那千機寺,他的師父無覺大師,可是因著這花歡顏的身份,對她多有照拂。
也得了當今聖上的旨意,未免有人對她有所刁難,更是派了寺中的小沙彌照拂著這花歡顏。
想到聖上對花歡顏的照拂,獨孤寒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聖上與這花歡顏兄妹,倒是不同的很,原本以為只是因著當年聖上與花歡顏母親的關係。
可如今看來,他倒是品出些不同來。
先前玄冥殿的人,曾在知曉花歡顏身份之時,便先去了那千機寺調查,雖是沒有尋到師父為他們解惑,倒是遇上當年照顧花歡顏的小沙彌。
如今儼然成了千機寺的代理主持宏遠大師。
那宏遠大師曾言說,花歡顏在千機寺的那些年,甚是規矩的很,晨昏省時,自己那未來王妃,風雨無阻,沒有一日落下,更是日日祈福。
獨孤寒想到這裡,心中情緒有些心疼,十三年前,那女人還只是個孩子啊。
更是因著這京城眾人的縱容和寵溺,儼然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霸王,可以說是受盡萬千寵愛的嬌氣小姐。
一朝命變,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留給她,就被她自己的親生父親,那個最是寵溺她的的爹爹,親自著人送她去了那清苦寺中清修。
美其名曰是為了給臨安侯府中的眾人安全,呵呵,還以德綁架,冠以那寡克掃把星之名,如此荒謬之事,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