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後,更是在臨安侯令人剿匪的時候,因著怕暴露自己已不是清白之身,而故意尋了個機會,給自己還有當時的那臨侯爺都下了那極難擺脫的催情散。”
“意圖在眾人都在的情況下,失身侯爺。”
“造成假象,好賴上我們侯爺。”
“但據那匪首所說,當日雖是那柳氏給侯爺下了催情散,可卻不知道為何,侯爺飛身離去,之後那柳氏忍受不住藥物,更是讓他與柳氏春風一夜。”
“但卻不知道為何,明明與柳氏春風一度的是那匪首,但過了三個時辰以後,我們侯爺回來,卻是自己認下了此事。”
“不但是如此,侯爺更是在回侯府之後,與先夫人亦是越來越遠,與那柳氏,到是背地裡日日相見~”
“那三個時辰,我父親去了哪裡?”
“屬下查了,只知道當時侯爺離開匪徒之地,去了當時夢棲山後的霧林。”
“夢棲山霧林?”
“是!”
“霧林之後出了何事?那匪首可知道?”
“屬下問了,時間太久遠了,那匪首也不知道。”
“對了將軍,據那匪首所說,那二小姐出生……怕……”
“應該不會,那花芳菲與我父親也算是眼見的有幾分相似的。不是父親的女兒~”
“是,屬下也是這般質問的,但那匪首桃李很是確認,他說當年那柳氏怕他說出此事,對他多次威逼利誘。”
“更是在夢棲山回到京城之後,與他也有首尾。”
“不但是如此,那匪首之後被夫人收入麾下,在沒嫁給侯爺之前,可是沒少……沒少……”剩下的話不言而喻。
花青烈聞言亦是一臉的怒意。
“而且匪首曾言,那柳夫人在嫁進侯府之前,只與侯爺有過一次,還是醉酒之後,那一次,柳氏不可能懷孕,但那花二小姐與大小姐相差不過六月,時間上與當時的事,倒是對的上。”
“侯爺也認,自是無人再去關注此事。”
“但那桃李明言,那花二小姐是他的女兒,這毋庸置疑,”
“至於相貌一時,屬下也不知為何,那桃李也是疑惑,不過,桃李也說了,二小姐的相貌也只是在幼時的時候與侯爺多有相似,和大小姐也有些相似。”
“可隨著當年大小姐被送離京城,將軍你遠離這京城去了那寒泉關之後,那二小姐的相貌就有些變了,”
“京城眾人只以為是這女大十八變。是二小姐長大了以後長開了,再加上沒有大小姐和將軍你們在身側對比,這才無人發覺二小姐相貌的不妥。”
“相貌不妥?你查到了什麼?”
”將軍,屬下也是無意間知道的,這世間有一種藥,可以遮蓋人本來的面貌,”
“而平日裡,只許日日服用對方的血,以及加以奇藥結合,便能使用藥的人,因著服用對方的血和藥物的作用,使其面容上有所變化,會與對方有些神似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