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這些風言風語,我倒是覺得不樂觀。”
司徒朗月亦是有著自己的看法。
他可與那些南定國的貴家女子看法不同,
“怎麼會,二哥怎麼會這般覺得呢,妹妹倒是覺得那太子與他那心儀之人必能終成眷屬的。”
“呵呵,要不說你天真呢,你可知道。那太子未婚妻可不是普通貴家女子。”
“什麼不是普通貴家女子,我看二哥你就是不知道,不過就是一個侯府小姐,有什麼特殊的。”司徒小小不當一回事。
在她看來,侯府小姐豈能撼動太子想要娶誰。
“錯,她可不止是侯府小姐那般簡單,那花歡顏如今可是這東雲王朝的當今聖上,親口冊封的安平郡主。”
“受當今聖上的寵溺。”
“再說了,不說聖人對她的庇護,你可知道,這臨安侯府也不是什麼無權無勢的侯府世家,他背後可是還有著那軍功斐然的那鎮遠將軍花青烈為依靠的。”
“這個鎮遠將軍,可不是一般的武將,那是實權在身,軍功斐然,手握花家軍的真正的武將。”
“而這臨安侯府,只要有花歡顏這個親哥哥親自坐鎮那臨安侯府,那這花歡顏的婚事,就不是那般好退的。”
自古痴男怨女,哪能如意……
尤其還是當朝太子,揹負江山社稷,婚事豈能任由自己。
若是先前,那花家大小姐花歡顏,死了便死了,這東雲王朝若是無人揪住此事,太子自是與誰情深都可以,
哪怕在那花歡顏回京之前,若是成婚都可。
都無人敢置喙什麼。
畢竟,沒有人能讓太子守著一個已死的未來太子妃不是。
可現在,不同了啊,那獨孤夜已經死了的未婚妻,死而復生,這不是回來了嗎?
如今又有這東雲王朝當今聖上的庇佑,如此一來,除非那花家小姐犯有大錯,否則,這一言九鼎的婚事,加上聖上的冊封郡主一位,再加上花青烈這個大將軍的坐鎮。
還有就是這門賜婚,可還是當年先皇在世時定下的婚事,如此保障,怕是無人能撼動一分一毫的。
而如此情形之下,那太子獨孤夜若是還一意孤行的與那心上人花芳菲上演什麼深情不悔。
那他的那太子之位,就勢必要危矣了。
若是這太子之位移位,倒是這東雲朝堂必是會動盪,鄰國動盪,倒是站在國事角度上,與他們南定國可有大益處。
想到這裡,司徒朗月倒是不再言語了,瞥了一眼自家大哥。隨即緘默。
而國事一事,對自己妹妹多說無益,他們也不懂。
司徒小小確實是不懂自己二哥的意思,在她看來,真情最為重要,情之一事,與國事無關。
是以,看到二哥不言不語,倒是也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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