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那先前醜婆婆和古爺爺給孃親介紹的那人,也挺帥的!
對了,還有上次在酒樓吃食時。
酒肆隔壁的,那高聲替自己孃親抱不平的秋元初,倒也似是長相不錯。
還有那位夢兗州夢大人,她和哥哥,他們倆人還偷偷去那夢兗州去的地方見過,也是位儒雅的公子哥。
關鍵那夢兗州對孃親亦是極為的維護,不過,他雖是位儒雅公子,但花淺淺覺得那夢兗州,好似是除了孃親救治他妹妹恩情一事上,還有旁的事情瞞著孃親,且那事情絕對與孃親有關。
這是花淺淺的直覺。
她直覺向來很準。
當然了,候選人還有那位孃親救治的封城魏國公的公子魏梁,聽聞也來了這京城,那傢伙對孃親可是唯命是從。
要是孃親都看不上,那就西撫國的四公子,南定國的大皇子,總有合適的。
花淺淺不由得心道,別看她年齡小,但知道四海八國的八卦可是不少,畢竟,在那無蹤島閒來無事,除了練毒,沉香姐姐和孃親可是沒少議論這世上的美男子。
據她記得,孃親對那南定國的大皇子倒是讚譽了幾句,還有那西撫國的四公子,孃親也提過,君子世無雙。
就他們了,一個一個來。
是以,攝政王獨孤寒可不知道,不過就是一句誤會的話,沒有提到自己的未來王妃,就是兩個孩子的孃親,以至於,這自己的兒子和寶貝女兒,可是要開始大肆張羅撬他的未來王妃了。
甚至於在他後來知曉的時候,他這寶貝女兒都領著自己未來王妃,赴會那南定國的大皇子的宴席了。
不但如此,那南定國大皇子,還與花歡顏甚為投緣,交談甚歡,與自己那寶貝女兒也很是親近。
就連他那冷臉不斷的兒子,對那南定國的大皇子都很是不同的很,顯得也與他親近,
就讓人氣的牙癢癢,可獨孤寒又不捨得給自己的兒子一個冷臉,更是不捨得責怪自己那萌化了人的寶貝女兒,以至於到最後,差點自己沒有憋出內傷來。
還惹得那花歡顏樂了不少時日。
“……”
“不能吧,皇叔哪裡定下什麼未來王妃了啊?”
“定然是你誤會了。”
“本皇子就沒聽皇祖母和母妃說過,為皇叔賜婚啊,也沒見皇叔與哪個女子有什麼過於親近的接觸啊。”
“不,就沒見過皇叔與女子有過接觸啊,”
“你們倆個小傢伙是不是搞錯了,本皇子的皇叔,向來是潔身自好的很,而且這麼多年,從未有什麼女子近身過,最近也未曾有女子進出過寒王府啊。”十六皇子很是有些疑惑。
要知道,皇叔的冷情,在京城那可是出了名的。
“哼,沒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婚約一事可是你那好皇叔攝政王,他自己與那醫仙谷蘇爺爺親口所說,哪裡會有什麼誤會。”花淺淺話音有些低沉。
當誰願意當那渣爹的女兒似的,哼。
爹爹不要了,她有孃親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