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那紀星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雙眸直勾勾的。
更是看著花歡顏的模樣,越看還一副越是興奮的,隨即更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似的,看著花歡顏猛地大聲喊道:
“孃親,是孃親,你是孃親,你是星河的孃親。”
“嗚嗚,孃親,你終於捨得來看看看星河了啊。”
紀星河大喊著說完,原本蹦蹦跳跳的興奮勁,又一瞬間的沉默下來,隨即瞅了一眼愣住了的花歡顏,垂著眼眸,一臉委屈躊躇不已的模樣。
雙目中更是因著那剛出口的孃親一詞,含著要掉不掉傷心到不行的淚水。
更是一臉控訴的看著面前的花歡顏,越看越是委屈啊,那模樣還真是似是花歡顏是那拋棄孩子的大惡人一般。
這狀況發生的實在是突然,別說是柳兒葉兒幾個小丫頭上來攔了。
就是向來警惕性極強,鮮少有人能趁她不備近身的花歡顏,都不得不驚詫,一時都沒有躲開這紀星河的近身。
更是有些震驚。
怎麼會?
這紀星河小瘋子……的速度,怎會這般的快?
花歡顏目光甚是驚訝的看著面前挽著她手臂,怕她跑了的腦子不好使的小少年,那手掌可是攀的緊緊的,甩都甩不掉。
被這般大的一個大男人,一臉萌萌天真無邪的看著她,大喊孃親的場景,說實話,花歡顏真是有些承受不住。
“紀星河是吧,你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孃親,我沒有你這般大的兒子。”
“再說了,你睜開眼睛倒是看看,你我年齡相仿,絕對是誤會,誤會了!”
邊解釋,花歡顏邊是趕緊的巴拉開紀星河,隨即更是手臂一抬,躲開了那小瘋子的雙手。
接著便是目光清明的,透著些警告的意味,不過看到那紀星河那因為她的巴拉,而有些委屈的模樣,花歡顏則是不由得還是有些想要心軟!
畢竟對方也不是故意的,還是個不礙事事的傻子,與傻子計較什麼。
可該死的,這麼大一個男人,就算是傻子,花歡顏依舊是有些不喜歡不熟悉的人,與她有些肢體上的接觸。
是以,倒是使勁的壓了壓那心底湧上來的~該死的心軟,
隨即躲開了那紀星河有些委屈的視線。
先找到那對夫婦再說這紀星河的事情。
接著便是目光一轉,憑著原本的記憶,又仔細看了看這崖底四周。
確實與她第一次來時,頗為不同,
但這不同……也不過是些周邊的裝飾罷了。
至於原本的那些陣法陣眼的設定,可是一點兒也沒動。
隨即視線轉到當年那墳墓旁邊的石頭上,看到那明顯稍顯圓滑的凸出的位置,則是視線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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