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目光盯著自家王爺手中的信箋,臉上的神色又有些欲言又止,有些不知道要如何看著獨孤寒的模樣,
那躊躇之色相讓人忽略了都難。
更何況是向來心思縝密的獨孤寒!
“有事說事,沒事滾。”
“能不能說?能說就說,不能說找能說話的來,本王身邊可不留廢人!”
獨孤寒冷言道,這焰心今日是怎麼回事,何事值得他這般躊躇難言?
“不管了,王爺,這可是王爺讓屬下說的。”
“屬下就是擔心,王爺你看,我們這位未來王妃,她都走了好幾日了,都沒有給王爺傳一封信回來。”
“您就不擔心嗎?”
焰心看向自己家主子,有些著急,主子就是太冷靜了。他們主母都跑了,主子還一直不擔心,可主子不擔心,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屬實有些寢食難安啊。
畢竟好不容易王爺開竅有個女主子,可不能……
“擔心什麼,她既然帶著那四個丫頭悄無聲息的離京,自然有她自己要辦的事情。”
“本王雖是要娶她,但卻不會桎梏她的行為,畢竟,她是翱翔世間的奇女子,又不是本王養的金絲雀。”獨孤寒有些無語的說道。
焰心不知,但獨孤寒深知。
那女人,這京城的條框,後宅女子的以夫為天的教條,可是困不住她。
“可王妃嫁進寒王府,就要擔起寒王妃的責任啊。”焰心有些不解,他是知曉這花歡顏的本事的,能躲過他們玄冥殿五年的搜查,亦能耍的他們玄冥殿眾人,尋不到一點兒蹤跡,
不但如此,還能在他們王爺眼皮子底下,經營這京城令無數紈絝貴公子~樂不思蜀的銷金窩~月華樓!
還能讓京城貴女們,乃至後宮妃嬪心儀不已,不惜砸下重金也要買的那靈花雨坊的墜飾衣物。
能掌控這京城貴族風向的花歡顏,自然不是普通的小姐。
“什麼責任,本王的王妃,只需要做自己認為要做的事情就行,寒王妃又如何,在自己府中莫不是還端著?”
“焰心,你這想法可不對,本王娶的是王妃,又不是擺在寒王府裡的吉祥物。”
“再說了,本王的這位未來王妃,可不是京城中那些嬌柔做作的貴家女子,也不是什麼籠中鳥,亦不是什麼需要本王嬌養的金絲雀,她有自己的想法,本王不會去幹涉。”
“還有你們,她是你們的主母,與本王的地位一致,本王娶進府中是因為她是本王認定的女人,本王可不希望,她為了本王壓抑自己性情。”
“而你們也最好認準了她的身份,她不是本王的附屬!”獨孤寒冷言道,他自是知曉,自己的這些屬下,是認定了那花歡顏為寒王妃的,但他們的認定,全在他獨孤寒之下。
他不喜這樣,花歡顏那個女人亦不會喜歡。
那個女人多的是自己的一套想法。
“王爺,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不是說讓你桎梏王妃行動,屬下也知曉未來主母的本事,神醫陌離的名聲屬下還是聽過的。”
“再加上王妃那些世間難尋的奇珍藥材,自是有她自己的秘密,屬下就是擔心,王妃離開這麼長時間,連個信都沒給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