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公子聞言,看到除了那紈絝子,這侯府還有人反駁,則是有些興味的看向說話的女子,只覺得那說話的女子肌膚純白如雪,眉眼間含著冷意。
唇更是微微抿起、一臉的寒意,這般一副嬌怒的模樣,還真有幾分令人想要蹂躪摧毀,使其求饒趣味。
關鍵還是個美人兒,他對美人兒向來多了些寬容,是以,只見他眉眼輕挑盯著花清研,直勾勾的看著,倒是和剛剛的生氣不同,滿眼的柔情!
就挺突然的!
這般變換模樣,那男人看女人的侵略和摧毀,花章安一眼便識破了~
這般毫不掩飾的神情,只看的花章安瞬起怒意,隨即身影一動,便直接擋住了花清研的身影,讓那王大公子看不著自己這三妹。
柳如煙亦是沒有錯過那王大公子眼中的興味,隨即目光瞥了一眼那三小姐花歡顏,唇角一抹諷刺,掩飾性情,一個如此,兩個如此,
倒是好啊。
隨即想到這王大公子私下裡的傳聞,則是上前一步,臉上稍帶著歉意的說道:
“王大公子莫氣,小兒不懂事,剛剛無禮的,是我臨安侯府的三小姐~花清研,平日裡不出府,所以不懂禮數!”
“莫怪莫怪。”說完之後,則是又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隨即目光有些冷淡的看向花清研,怒斥道:
“清研丫頭,此事事關王家與侯府的婚事,哪有你個黃毛丫頭開口的資格,退下。”又轉向花章安的方向怒斥:
“還有你這個混小子,又皮癢了不是,這花家婚事和王家的婚事,你們這些小輩插什麼嘴。”
柳如煙一個小輩,攔下了花章安,只氣的他哼哧哼哧直接反駁,“那王家大公子不是也是小輩嘛。”
“他能,我為何不能?”次直接無視柳氏的警告,接著說道:
“如今臨安侯府只有我一個男丁,父親不在,哥哥受傷,我決不允許他們如此踐踏我侯府門楣。”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花章安更是直接上前一步。
“母親,不能一一味的忍讓,是他們王家欺人太甚,這般辱我侯府名聲,辱我大哥名聲,還說大姐姐搶他們府上的東西,簡直就是笑話。”
花章安冷冷的說道,“我大姐姐是聖上親封的安平郡主,回府之時,母親把庫房的鑰匙都給大姐姐了。”
“她想要什麼沒有啊,還要搶那王家送來了?”
“再說了此事,我這個侯府二公子怎麼不知道!”
花章安藉機說道,越說聲音越大,保證這周邊的人都聽到,這些人想要趁著人不在壞了大哥名聲,可不行。
大哥夠倒黴的了,在背上什麼壞名聲,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章安,退下,本夫人現在管不著你了是吧。”
“母親!”
“退下!”
柳氏一副氣急的模樣輕撫自己的胸口,隨即目光轉向那王家大公子和王家二小姐。是隱晦的提示:
“今日婚事已解,倆位即是不願入內一續,本夫人便不留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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