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姨娘真是異常的天真,她也不想想,她現在投靠那花歡顏,還有什麼用?
待到日後,那花歡顏依靠的靠山花青烈~這個世子爺身死之後,那侯府傳承的世子之位,自是要落到她柳如煙的兒子手裡。
雖說兒子現在不聽話,但總歸是她柳氏的兒子。
而她柳如煙的女兒花芳菲,以後再嫁入東宮為太子正妃。
而那花歡顏呢,到最後也就不過是一個孤女而已,侯爺就算是對她有幾分愧疚和心疼,也斷不會為了她這個被世人厭棄的女兒,而毀了侯府基業的。
畢竟,柳氏眼底一抹幸災樂禍,臨安侯也不是第一次放棄花歡顏這個女兒。
呵呵那到時候,權勢之下,親情的再次拋棄,那花歡顏……還能再蹦躂幾日。
至於這些天傳聞的那花歡顏受到的那聖上恩典~就更是不足為懼了。
要知道,古往今來,這聖上恩寵,最是陰晴不定,今日寵溺,明日失寵被殺之事可太多了。
在柳氏看來,那花歡顏也不過就是仗著兒時的那些與聖上的相處,才得了聖上如今對她被驅離京城的彌補罷了。
待到以後,聖上的這些愧疚心疼消散,再讓人把花歡顏在民間的那些荒唐傳聞,傳到聖上耳中。
她堅信,聖上絕對不會寵溺一個被世間百姓都鄙夷不屑的女子。
是以,柳氏現如今的眸子,就猶如淬了毒一般的盯著那三姨娘,讓她自己識趣些,莫要再招惹她。
不但是不吃這套,更是在她心中做好了決定,反正在她看來,今日開口站在大小姐的一方,就已經是得罪透了那柳氏。
所以,如今的情況,退是不可能退的。
是以,迎面看向柳氏的方向,不畏不懼的說道:
“夫人說的哪裡話,妾身可不敢與夫人作對,妾身就是覺得,大小姐剛剛教訓四姨娘教訓的對。”
說到這裡,三姨娘又似是什麼都沒看見的垂眸,不管那柳氏的威脅,聲音柔弱的回應著。
“妾身就是覺得,妾身和四姨娘本就是侯府的妾室,大小姐說我們為奴,也不為過,而大小姐身份尊貴,是侯府的嫡女,是主子,主子教訓奴,本就是天經地義。”
“所以,何來的挑釁夫人呢。”
“妾身就是有些不懂,莫不是夫人也覺得,剛剛四妹妹那般質疑怒斥安平郡主的行為,是對的不成?”
三姨娘似是一臉不解的揚眉。
眼中更是星芒閃過,此語倒是讓柳氏一愣,真是該死,柳氏定然不能說四姨娘訓斥花歡顏是對的。
畢竟身份在那擺著,這事就是鬧得大理寺,刑事庭,哪怕是聖上面前,也站不住理字。
三姨娘不管柳氏的反應,而是接著徐徐朝著周邊百姓說道:
“若是四姨娘剛剛是對的,那豈不是說,我們大小姐身為這侯府的嫡系大小姐,竟是還不如一個妾室?”
“這名聲若是傳出來了,那以後侯府的還如何在京城自處,世人也只會覺得夫人你治家不嚴。”
“後宅管理混亂,奴不奴,僕不僕。”三姨娘輕飄飄的說道,全然不理會那柳氏越來越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