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剛那王從南和那花章安,可是近身耳語時,才猛地動手打起來的。
若是當時這王家大公子說了這般調謔侮辱侯府的話,也怪不得那花章安怒極出手啊。
如此一來,動手一事倒是這王家的錯了。
畢竟,原本就是你王家先違背信義,退婚花青烈,又趁著人家病重,侮辱家宅,怪不得人家主家生氣。
動手也有情可原。
隨著花歡顏質問的話剛剛一落,倒是令那一旁一直就靜言觀察的花章安猛地一頓,隨即一臉的驚詫之色。
更是令那原本一臉怒意看著自己帶來的人竟是全都傷在一個小丫鬟手上。隨即還要找花歡顏尋個說法的王從南,更是心神一震,隨即一驚。
花章安和那王從南倆人同時震驚的是,花歡顏說的這話,他們二人剛剛近身耳語確實說了。
可卻只是近身倆人之間說的,只有他們自己聽見,額還有那柳氏離得近,自是也聽到了。
但柳氏與花歡顏不對付,定不會也沒有機會告訴花歡顏的。
可如今,這後來的花歡顏,竟然也聽見了那話?
這下,花章安則更是佩服自己這位大姐姐了,而王從南則是心內戒備心瞬起。
若說花歡顏會武,且武藝高強一事,都沒有如今聽到他們近身耳語更是令他驚悚。
藏身暗處,聽到旁人耳語之言,這內力……這花歡顏厲害,還這般的厲害。
心中越是驚詫,那王從南越是懷疑這與臨安侯府的婚事,退的究竟是不是太倉促了些?
畢竟花青烈是病重了,命不久矣,可這花歡顏似乎這些年遇到不小的機緣。
“你……”王從南想要說些什麼掩飾的話,可剛一開口,就被花歡顏直接打斷了。
“而如今,你們王家都這般說了,那本郡主倒是不才,雖是女子,但還算是還有些血性,也有責任維護我侯府名聲一二。”
“所以本郡主倒是想向王大公子討教一番。”
“也好看看究竟是不是我侯府沒人,還是你王家不堪一擊?”花歡顏往那一站,冷聲說道。
今日這王從南她必是要教訓的。
為了大哥,她都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什麼?”
“不是吧,這花歡顏的意思是要親自與那王家大公子打不成?”有些百姓聞言皆是不可思議,畢竟女子習武就算了,還出言不遜挑戰那男子,不說別的,就單單這王從南出手教訓那花章安就知曉武功不弱啊。
這花歡顏雖是也會些武藝,但與男子終究是差些。
百姓是這般想的,但那王從南可不傻,這個時候除非他是想死了,才會應下花歡顏的挑戰。
別人看不出來,他可知道,他打不過這個女人。
隨即便見他有些尷尬的一笑:“安平郡主說笑了,侯府世子乃是我朝鎮遠將軍,侯府二公子也是英才在世,老侯爺二十年前又是威震各國的大將,何來無人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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