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本來因著退婚,百姓心中不由得有些猜測,想著是不是皇后娘娘背後的支援,若是那般,豈不是說皇后娘娘行事不公允……
隨意踐踏婚約一事?
再加上太子與花歡顏的婚約,衍生到花青烈與皇后母家的婚約,兩庒婚事,皇后不喜自己兒子與花歡顏喜結連理,也不許自己侄女與那花青烈結成姻緣。
畢竟,兄妹倆人的婚事,若是都被皇后娘娘背後使了絆子,那皇后娘娘豈不是因著私怨?
當年蘇無雙?不該吧,那都多少年的老黃曆了。
眾人敢想,卻是無人敢言,是以,這王家二小姐如此一說,倒是眾人恍然大悟似的。
看樣子,王家退婚一事,這皇后娘娘身居宮內,也是剛剛知曉的,
要不說百姓單純呢,說什麼信什麼,全憑耳中聽聞的,一點兒是不深思,就單純又愚蠢好控。
再說那王家二小姐,看著因著她的話,有些思緒的百姓,則是眼中的淚水,更是似掉非掉的掛在眉角,看著我見猶憐極了。
再加上那一副柔弱女子弱不禁風的落淚模樣,似是臨安侯府怎麼了她一般。
惹得眾人的天平又傾向了她一些,弱者終究惹人憐愛一些,尤其是美人落淚。
皇后娘娘倒是滿意自己侄女,向來知曉她蕙質蘭心,思慮要比自己侄子成熟些。
卻是不蠢,這般言論,直接是王家擔了退婚一事,也讓百姓知道,這與臨安侯府的退婚,她這個皇后娘娘可真是不知道。
“婉兒,事情的來龍去脈,本宮剛剛來的時候都知道了。”
“放心吧,你們是我王家的人,這些年,你們在九幽城,本就委屈了你們,如今回京,與那臨安侯府退婚,也確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
“至於那苦衷,這一路行來,本宮也知曉了大致緣由,但本宮還是有些不信,本宮就問你,你當真是要與這花青烈退了婚約?”
“嗯,是婉兒的錯,婉兒想明白了,婉兒與鎮遠將軍著實是無緣,關於婚約一事,安平郡主也已經做了主,兩家如今已經算清了。”王家二小姐垂下眼眸,話中的意思有些明晃晃的告狀。
“簡直就是胡鬧,婚約大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花歡顏她一個侯府未出嫁的女兒,能做的了什麼主。”
“姑母,此事,卻是已經商議過了,柳夫人也是同意的,不過安平郡主說了,侯府這事,柳夫人做不得主,鎮遠將軍只聽她的、”
“簡直是有悖人倫,什麼叫柳氏做不得主,柳氏是這侯府主母,名正言順,怎麼的就做不得主。”
皇后冷聲說道,渾身的氣勢更是怒意昭昭。
順便的一句話,還替那柳氏正了名。
連皇后都認可的臨安侯府主母,花歡顏……
“本宮如今只問你,本宮還記得你對那鎮遠將軍,先前可是情根深種,當年婚約更是你跪在本宮門前一天一夜求來的婚事。”
“你忘了不成?當年本宮也是憐你情深,一個女子不顧世俗,所以才給你允了這與侯府世子的婚事。”
“如今你這般輕易,就答應退了?”皇后娘娘挑眉,話中的意思很是明顯,王家二小姐先前愛慕花青烈,更是為了倆人婚事不惜拋卻女子的矜持,勇於追求自己所愛,做出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