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想到舊事,又是一股無形的怒意,再次直衝心中。
哼,她的兒子,最為尊貴的未來儲君,怎麼可以為了那蘇賤人的女兒,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她。
著實是氣人。
好在,十年前的時候,太子不會知曉……
就算是有人發現,以她現在的身份,誰又能動的了她~
呵呵,一些螻蟻之人,還能讓她賠了命不成?
皇后掩下的眼眸一抹冷色閃過。
“……”
覺得此時花歡顏找死的還有那原本俯著身不言不語的柳氏,此時柳氏亦是也覺得,那花歡顏高喊攝政王名諱,怕是瘋了吧。
不然豈會這般不識禮數,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喊,讓攝政王出來給她一個小小郡主,做一個什麼證人?
那攝政王是誰,就連是她柳如煙的父親柳尚書,都不敢有一絲不敬之人,不,應該是朝堂之中,無人敢對其不敬之人。
豈會管她臨安侯府之事,這花歡顏果真是異想天開,
再說,誰不知道那攝政王日理萬機,平日裡更是除卻處理朝堂之事,可未曾聽過攝政王管過這京城之地哪家的閒事。
是以,倒是如今柳氏等人看向花歡顏的目光,都有些赤裸裸的嘲笑了。
甚至於都在期待,等下這花歡顏要如何丟人現眼了。
不過,柳氏和皇后娘娘以及周邊的百姓,都是這般以為的以外、
倒是身居柳氏身後的那花章安和花清研,此時聽到自家大姐姐大喊那攝政王的名頭,倒是稍微安下心來。
他們剛剛還真是都嚇壞了,畢竟,大姐姐不顧身份的硬剛的是那皇后娘娘啊。
尤其是花章安,他可以為了大哥哥和大姐姐與那王從南大打出手,也可以大聲指責那王從南不要臉。
甚至於以侯府二公子的名頭得罪那王家都無所謂,畢竟誰讓他是這京城裡有名的紈絝子呢。
但他確是不敢與那皇后娘娘對上的,畢竟是骨子裡對於皇室的忌憚,使得的他不敢賭。
而且,他可以幫花歡顏這個大姐姐對抗外人。
也可以不顧其他勢力,但對於皇家?
他是由心的忌憚。
再說了,如今的他,還不能出事,他還未等到那神醫陌離的出現,大哥的病還未明朗,最主要他還有自己的使命。
花章安要考慮的顧慮太多了,但現在好了~
大姐姐定能無事。
花章安他之所以如此篤定,則是因著他想到了,當日在那月華樓,自己大姐姐與攝政王是接觸過的,當時他就覺得甚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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