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該死,她一國皇后,竟是也怕這攝政王。
“王爺在此處,可是附近有什麼公事。”
“若有公事,王爺可先去辦事,朝堂之事重要。”
說實話,皇后如今也不太確定。
這攝政王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看到了多少?
又為何會聽從那花歡顏的話,不過一句喊叫便是真的現身而來。
雖是不知道為何。
但攝政王的為人,皇后娘娘自詡還是瞭解一點的,不是那愛多管閒事之人。
“公事?倒是沒有。”
“現在想想,本王也有走眼的時候,以前,本王還以為皇后娘娘身居後位,主事公允呢。”攝政王瞧了一眼那明顯面色僵硬的皇后,有些淡漠的說道。
“王爺說笑了,本宮也不是偏幫,而是王爺既然來了,那定是也看到了,本宮的侄子王從南,被這安平郡主打了一身的傷,本宮心疼,也有些氣不過!”
“氣不過,這姻親之事,你情我願的事情,這安平郡主還偏是讓本宮侄女親自來丟這個人,來退婚便退了。但羞辱之事,本宮侄女終究是女子之身,面皮薄。總歸是委屈的。”
皇后娘娘有些本末倒置的說道,話語中都是花歡顏毆打了王從南,又羞辱了自己的侄女,如此她不該生氣的樣子。
花歡顏倒是佩服,這麼多人看著呢,那皇后娘娘是一點兒臉面都不要,還說是他們臨安侯府為難王家兄妹。
真是可笑至極。
“哦,是嗎?那本王怎麼與皇后娘娘知曉的正好相反?”
“姻親之事,是你情我願之事。”
“但本王還記得,當年王家和花家的婚事,可是王家的二小姐跪求來的,似乎當年花青烈也是拒絕過得,但當年皇后的說辭可不是你情我願,而是感情之事,多培養培養總是有的。”
“這才迫使花青烈不得已答應了婚事。”
“如今倒是這邊花青烈重傷不治的訊息剛剛傳出去,倒是王家二小姐又要退婚了?”
“怎麼的,賜婚退婚,你情我願之詞,全是以王家為準?”獨孤寒一雙眸子盯著對面的皇后娘娘,面上的譏笑毫不掩飾。
一時間,只看得皇后有些不知如何接話,畢竟,之前有她這個皇后娘娘在,這些圍觀的百姓和臨安侯內的其他人,沒有那個膽子計較這些事情,也不敢說,
倒是如今攝政王開口,她還不能反駁。
畢竟事實確實也是如此。
“對了,剛剛皇后娘娘你說,是安平郡主打的這王家大公子?”
獨孤寒的視線一轉,又看向那王從南,面上神情有些幽深難測,讓人看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