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因秋家的關係,就太子的一言一行早就被彈劾了。
可現在,秋元初眼底閃過一抹痛意,當年負責此事的是王家,王家王從南涉獵行拐之事。
那當年的搜查豈不是……給他爭取了時間?
怪不得當年聖上派了那麼多的人,到最後,都無功而返。
還以為當時是那人販子行蹤詭譎,速度又快,趁著沒反應過來,逃離了那莫城周邊的十六城,可如今細想之下……
怕是根本不是這般,而是當年王家從中作梗,這才查無所查……
越是想的多,秋元初身上的氣勢越是凌厲、他的兄長,他的父親母親……
隨即只見秋元初猛地推開攔下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之後挺直了身軀,緩緩的走向窗前,接著毫不躲藏的立於窗邊,把自己更是置於人前!
多少年了,秋元初第一次這般挺直了身板,立足於眾人面前,還是以秋家子嗣的身份!
他現在真是明白了。為何父母明明帶了許多侍衛卻都不敵人販子,為何當今聖上派了大批的人都未尋到兇手。
根本就不是兇手有多麼的厲害,也不是那兇手多麼會躲藏~
而是自始至終,那人販子壓根就在搜尋的那些人之中~
以善之行,掩飾惡舉……
想明白這些,秋元初不由得嘲弄的撇了下嘴角,就有些諷刺。
隨即倒是斂下眼底的幽光和怒意,以及和那因為聯想到王從南行的拐擄之事,事關他秋家,而憤怒通紅的眼眸!
就那麼筆直的站著,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盯著下方的人群!
以及視線透著狠厲的瞥了眼,那惹得他控制不住怒意的王從南!
王從南啊,他……還真是該死!
秋元初身邊的其他人猛地一驚,倒是嚇得瞬間想要拉他回來。
畢竟,如今這秋元初的那位置,可是正對那攝政王啊,兩相對立,直面有閻羅王之稱的攝政王,那秋元初他就不怕嗎?
可是秋元初不怕,其他人害怕啊。
是以,倒是有幾人上前拉扯,可惜,這秋元初今日就是個頑石,再加上拐擄之事刺激的他如今滿目的冷厲之色,更是猶如定住了身影一般,就讓眾人拉扯不動!
當然拉扯不動了,這些紈絝子,是真的紈絝,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廢物一個。
但秋元初則不同,他是紈絝不假,卻因著父母兄長之事,最是重視習武健身,是以強身健體之舉乃是常事。
所以這些人當然都不及他的力氣;
而眼看著秋元初主動暴露了他們的位置,還把自己置於人前,房內其他人則是神色瞬時間的僵硬,這秋元初發瘋,不要命。
可他們不同啊,他們就都惜命的很。
是以,隨著暴露,倒是其他人都一個個的先一步悄悄離開了房間,秋元初要死,他們盡力了,攔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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