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些年,王家被驅逐,她這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不是依舊過得很好嘛。
而她這個皇后娘娘本也不是全部靠著母家,才坐穩的這皇后之位。
她可是有自己的底牌,至於她的那底牌,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會亮出來。
隨即只見皇后掩下眼底的異色,示意了一下身邊的管事嬤嬤,敲了敲坐著的轎輦,讓其抬起。
更是直接對那暈倒的王家兄妹,如今是看都不看,神情可是冷漠的很,和那剛來時,一副勢必要保下母家人的做派不同。
就對王家那是棄了個徹徹底底。
隨即看了一眼王公公,冷聲道:
“王公公,此處不必再留,王家之事,本就是他們咎由自取,無視王法,該有的懲罰~”
“非本宮可以罔顧禮法包庇的。”
“而且本宮早就與本宮那大哥說過的,世間因果報應,事有輪迴,行事偏駁,必得反噬,十年前是,十年後依舊是。”
“可本宮的話,看樣子我那自視甚高的大哥,是一點兒都沒聽進去,既如此,本宮便也懶得再管了,而今日之事,就全憑攝政王以律法而行。”
“該如何判罪,便如何判。”
“回宮之後,後續有關於王家之事,也不必再稟告與本宮了。”
皇后娘娘這話,有一半是說給在場的攝政王聽的,另一半則是說給這天下百姓聽得。
更是也表明了她在王從南一案上,絕不以權謀私的決心。
儘管說的決絕,表情也是冷漠!
但皇后娘娘心底還是恨的,她不敢恨獨孤寒。但她恨花歡顏多管閒事,非要攝政王出來主持公道。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這麼決絕的放棄王家,連一絲轉圜的餘地都沒有,都怪她。
想到這裡,皇后娘娘對花歡顏的殺意更濃了。
也更是看不上眼了。
賤人的女兒,果真還是賤人,一樣的不討喜,皇后垂下的眼眸盛滿了狠厲,視線掃向花歡顏的目光,冰冷,狠辣,帶著蝕骨的殺意。
直到此時,花歡顏和皇后娘娘,倆人連表面的和平,都徹底的撕破了。
垂目的皇后,嘴角更是一絲詭異的異色閃過,心底劃過一絲思緒,她的那些人,當是已經入京來了。
那就好,當年那人既然能讓那渾身是毒醫術不錯的蘇無雙,中了他的毒不解身亡,想來時隔二十年,那賤人的女兒,也逃不過這命運~
儘管如今這攝政王護著花歡顏,但那又如何,當年的臨安侯花延敬不是也處處護著蘇無雙,不是照樣被沒那人的毒得手了,死了,
那花歡顏也定是躲不過這命運。
似是已經看到了花歡顏悲慘的以後,皇后情緒倒是收拾的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