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王從南直接拖回大理寺刑獄,三日後則由蔡大人親自監斬。”
“至於王婉兒?”獨孤寒明顯看到那個剛剛被嚇暈的王婉兒,如今聽到自己的名字時,胸前的呼吸速度都不同了。
則是有些嘲諷,王從南之罪,皆是這王家縱容所為,獲罪一點兒不冤。
而這王婉兒剛剛以為暈倒了,就能免了罪罰不成?
還真是天真的很啊,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畢竟聖鍾一響,宗人府兼具審查旁聽之責,但他自來了此處,看到攝政王在此,可就只有旁聽了,至於審查?攝政王判定的罪責,他可沒有那個膽子審查。
獨孤害眼中神色有些冷凝,看了眼何懷遠,語氣甚是冷淡的道:
“何大人,據本王所知,何家與王家還是有些淵源在的,而你與那九幽的王大人算是較為熟悉的了,那今日便由你親自前去九幽,把王二小姐送回去、”
“而王家流放之事,待到那王婉兒到了王家,便立即遣送。”
“不得有誤!”獨孤寒這話說的警告味十足,這何懷遠在王從南一事上,先前一直不言不語,皆是因為他與那王傢俬交,也因為先前皇后的原因,這何懷遠一直是隱身處事,想著關鍵時刻幫上一幫,結果他沒幫呢,倒是被攝政王察覺了他與王家的關係。
獨孤寒此言一齣,一時嚇得那何懷遠神情大變,隨即躬身解釋並領命:
“王爺放心就是,下官和王大人是同窗之誼,有些交情不假,絕無旁的私交。”
“況且此事牽扯甚廣,下官也定會秉公處置,絕不會讓王爺失望的。”何懷遠戰戰兢兢的表著忠心,眼底閃過一絲懼怕。
同時也慶幸,剛剛自己袖手旁觀,否則多言上一句,怕是王爺就要怪上他了。
“如此最好。”
獨孤寒達到了敲打的目的,倒是也不為難何懷遠。
“行了,此事便就此結束,你們都退下吧!”
“是,下官領命!”
隨著宗人府和大理寺的人離開,獨孤寒倒是瞥了一眼剛剛散去的那百姓末尾處,剛剛那幾個小小的身影,他看的分明。
隨即神色甚是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唇角。
他還真是沒想到,這些日子,玄冥殿的人得了他命令,停止了找尋花淺淺花漠漠的行蹤。
那是因為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倆人躲進了宮內。
結果,想來是那曲家的小子入宮,說他寒王府的人歇了找他們的心思,這才讓兩個小傢伙們膽子又大了。
竟是又偷著出宮了?
還帶著那玉貴妃的病兒子,還有自己府中那南定國來的貴客們的兩位弟弟。
獨孤寒神色幽深,隨即視線一頓,瞥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焰玦,低聲吩咐道:“跟上他們,務必護他們安全,莫要出了岔子~”
獨孤寒可沒忘,剛剛在懲治那王從南的時候,他感受到有人對他存在惡意,雖是那人心思撤的快,焰玦也撲了空,但獨孤寒就是知道,定是那落櫻畲族的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