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六撓了撓頭,說實話,他不知道皇叔為何這些日不尋倆人了,至於與皇叔與皇嬸的關係……
他也不過就是猜測罷了……
他就是個病人,嗚嗚,他哪知道皇嬸嬸如今和皇叔這般,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但先誑了倆人認了爹再說。
想到這裡,只見那小十六還背了些身子,偷著吐了吐舌頭,有些心虛了。
希望倆個小傢伙別發現了。
隨即更是掩飾尷尬,拿出懷中的繡帕捂嘴咳了咳。
說到咳嗽,小十六眼眸中一抹異色閃過,看向花淺淺的目光更是亮晶晶的。
說實話,他這些日子,在沒有遇見花淺淺和花漠漠之前,他那身體壓根就是強弩之末。
走一步喘三步。
而上次去那安國公府也是強撐著,擔憂曲淮州才趕去的,可就是上次見了這皇叔的一雙兒女,尤其是那花淺淺這些日子,有事沒事就喂他吃個糖豆。
他竟是覺得這些年那沉痾不已的身軀,竟是慢慢的有了些力氣。
雖是還虛著……
連那一步三咳的毛病,卻是都不見了。
就是今日,他們幾人躲在人群裡看戲,他也就只是覺得有些疲累罷了,卻沒有先前的那種走到人群,便透不上氣要死了的感受。
十六皇子不傻,因著玉貴妃的提點,相反他儘管是病體,但依舊聰慧著呢!
所以,先前他便已然猜到了,這些日子,那小丫頭纏著喂他吃的糖豆,根本不是普通的糖豆,怕是珍貴奇藥。
比之先前她給的那瓶藥價更高。
嗚嗚、怪不得這丫頭今日這麼自信的非要纏著帶他出宮,原來是因為小丫頭知悉他出府亦是無事,身體能承受的住。
還有,自己這一對弟弟妹妹是真好啊,給他吃的都是好東西。
嗚嗚,他以後若是能活著,可要好好的疼愛他們。
十六皇子自我感動中。
若是被他知道,花淺淺就是嫌棄麻煩,嫌棄他那身體一步三喘的不能好好玩鬧,拖後腿,才給他吃的那些調理的藥丸,定是無語了。
為了玩,就下那麼大的成本,而且一粒藥千兩金都買不到。
“哥哥,或許我們那渣爹還真的像十六皇子說的那般,說的就是與孃親成婚呢?”
花淺淺睜著雙大眼睛,如今裡面亮晶晶的,還忽閃閃的甚是好看。
接著再次開口:
“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給渣爹一個機會啊?”
“萬一我們真是誤會了他,豈不是……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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