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神色,更是在提到要迎花歡顏為長公主時,那翼翼之光,可見是真的動了心思的,更是一臉的認真。
如此連帶的把花歡顏視為他南定國的恩人,以南定國為後盾的話,都說了出來。
不過也是,這花歡顏先前的奇珍藥材,畢竟是救了他們南定國一國之後的性命。
因著此等的因緣在先,加上南定國這些年,後宮只此皇后娘娘一人的重視,那南定國的皇上,還真是有可能,不顧禮數做的出~封花歡顏為長公主的事情來。
獨孤寒該是會相信的吧,司徒元修心中腹誹道。
如此一來,這獨孤寒對待自己姐姐,總是不敢太過分的,畢竟,他剛剛已經表明了態度,對於花歡顏,他們南定國的這個恩人,他們司徒一族可護著呢。
“還有,雖是我們尋到了當日九陽關的那賣藥人就是花大小姐,但攝政王是知曉的,除卻此事,還有我四弟五弟的事情。”
“先前因著倆個小傢伙貪玩,在我南定國被人擄走送來了你們東雲王朝,如此顛沛流離一月有餘,被人販子賣與他人,性命危機之際,被人所救。”
“而今,雖是攝政王說了已經有了我四弟五弟的行蹤,但終究我們還未見到弟弟們,也未曾瞭解到這次救了我們弟弟的恩人,究竟是誰。”
“所以,在瞭解所有事情之前,我們自是不能輕易離開的。”
反正這話總得來說,就是離開時間不定。
而獨孤寒對於此言倒是反應不大,似是早就知曉這幾人不會輕易離開京城一般,不過雖然對於他們離開與否一事,獨孤寒並不是真的在意。
但一聽這司徒元修提到這九陽關的賣藥人就是花歡顏之時,還提到了賜封南定國長公主一眼時,倒是神色一整。
眼底更是悠的閃過一抹暗光,對於這司徒元修連番幾次下帖花歡顏一事,獨孤寒自是知道的。
畢竟他的人一直在臨安侯府附近守著,就算是司徒元修之前甩掉了他的人,但守在侯府門口的人他可是不能提前預知的。
所以被發現行蹤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他知曉此事是一方面,卻是不知道此事的背後,是因著這拍賣藥材的緣由。
不過隨即思緒一轉,想到那南定國皇后娘娘,這司徒幾人的母后,好似這些年確實是身體不好,需要以藥補之,而上次花歡顏在九陽關拍賣的那幾味藥材,都是世間罕見的奇藥,對於滋補身體最是有效。
當日他的人,倒是都想要出高價,拍下那些突然出現的奇珍藥材,若不是最後焰心和千禮那傢伙,被花歡顏用計攔著,怕是當日拍賣的藥品,定是全都進了他玄冥殿的人手中。
就是因為在最後,花歡顏承諾了焰心和千禮,告知說是她手中除去拍賣的那些,還多的是呢。
這才讓焰心攔下後邊他們的人拍賣,然後被這司徒子沐撿了漏,把那些藥品全部拍走,帶回了那南定國。
想到這裡,獨孤寒看著三人的目光,透著些審視,他們的目的,當真只是因著藥材感謝花歡顏嗎?
為何他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這三人對自己的未來王妃,有著不一樣的圖謀呢?
不過,不管如此,但凡他們三人有傷害自己女人的苗頭,他才不管他們是不是南定國的人呢,入了他東雲王朝,就要遵守他東雲王朝的規矩。
“你們走與不走是你們的自由,安平郡主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們南定國操心了。”獨孤寒這話說的就有些冷了。
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所謂的很,住他的府邸,受他的庇佑就算了,如今竟是還打著他未來王妃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