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他和妹妹二人剛剛入府之前便先提前說過了,最終倆人會不會留在寒王府,認不認他這爹,還是個未知數呢。
不過,他這個渣爹倒是好,自己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更是開口,便不管他認不認,就直接以爹爹一詞自居。
“上次在書房屋頂,我和妹妹聽到你與蘇老爺爺說,你即將要迎娶寒王妃入府,此事我們聽的可有錯?是真的嗎?”
花漠漠倒是也不廢話,反正早問清楚早結束,要是答案~合他和妹妹的心意,那便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可若是最終的答案,不合他和妹妹的心意,那他便帶著妹妹,扭頭就走,對這王府和這渣爹,絕不留戀一星半點。
“本王娶妃一事,自是真的。”
獨孤寒視線定定看著兒子,甚是認真的,他問他答,語氣也極是慎重、並未因為兒子是個孩子,就語氣敷衍。
“好,那我和妹妹今日來,就是想問清楚,你要娶的寒王妃?究竟是誰?”
反正是死是活,又沒有爹爹,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娶妃?還確定了寒王妃的人選?
這怎麼可能?
司徒小小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看了過去,這獨孤寒何時定了婚事?怎麼她的人,一點兒風聲都沒有收到?
該死?
他怎麼可以真的娶別人?
他要娶別人,那她司徒小小以後怎麼嫁人?
要知道,在此之前,三哥的話她並未放在心上,而是有著自己的籌謀,甚至與她都計劃好了,待到以後尋到有機會,手中的那東西給這獨孤寒設計用上……他定是會乖乖聽話的娶她。
不,到時候,定是要死要活的求著娶她。
想到這裡,司徒小小眼底閃過一絲誰都沒有發現的陰狠,和那一抹異色。
可她籌謀未定,東西未用,這獨孤寒怎麼就要娶別人了?
“……”
獨孤寒早就猜到了自己這一雙兒女對他的癥結所在,本來想著以後解釋。
不過,如今這孩子既然問了,他倒正好與他們解釋一下,是以,只見獨孤寒甚為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接著更是與蹲下身來,與花漠漠視線相平,神情認真的說道:
“漠漠,爹爹要娶的寒王妃,自始至終就是你們的孃親。”
“而且在不知道你們的存在之前,爹爹要娶的女子,也是你們的孃親。”
更是強調婚約一事,本就認定了花歡顏,與她是不是他們的孃親,有沒有孩子都沒有關係。
“當真?”
“自是當真,爹爹從不拿婚事開玩笑。”獨孤寒保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