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些後,司徒元修已經下定了決心,隨即只見司徒元修起身,直接朝著獨孤寒一拱手,更是想著今日之事,著實是出乎他們意料之外,便就此事先告辭。
至於今日這攝政王還去不去姐姐府上,他們晚會再盯著就是,若是他離府,他們再想辦法阻攔就是~
再就是他們這義妹司徒小小的事了。
送走便是他最終的決定。
只是還不等司徒元修說出告辭的話來,也未曾開口說要送走這司徒小小,倒是聽到遠處又一陣凌雜的腳步聲,交雜著行來。
還越來越靠近書房的位置。
很明顯,外邊的人,也是衝著書房來的。
司徒元修不由得眼底浮上一抹幽光,暗道,這獨孤寒府上,今日還真是熱鬧的很,就是不知道來的又是何人了?
且看看再說。
司徒元修想到這裡,倒是放下拱起的手,而是隨即斂眉,直接掩下眼底湧動的神色和那一副等會看戲的悠然。
不過聽音辨認,這腳步聲混雜而來,熙熙攘攘該是不少人。
但有四人的腳步聲,司徒元修這個常年習武之人,還是聽得出來的,步伐沉穩有力,該是先前他們來時,就守在這書房的四大護衛焰心焰玦幾人。
對於這幾人的腳步聲,司徒元修還是認得的……
一是因著他們的武功緣由,內力深厚,行走沉穩有力,且步伐訓練的一致,府中有此功力之人不多。
二是這些日子他和二弟三弟在寒王府之中做客,雖是與這朝事忙碌的攝政王相見不多,但他們幾兄弟出行之時,這四大護衛倒是沒少暗中行事跟著,也因著行的保護之舉,倒是也沒掩藏行蹤。
是以,有些情況之下,不需掩藏行蹤之時,司徒元修倒是隨他們藏在暗處跟著,倒也因著這些緣由,極是熟悉幾人習慣和腳力。
所以如今更是一聽,便知幾人也在其中。
想到這裡,司徒元修眸底深色則是驟然縮了一下。
他還真是沒想到,他們三人與攝政王書房中搗亂這獨孤寒離府之舉,拖延他行事朝堂之事之時,也是想著他朝事未完,便沒有時間夜裡去擾他們姐姐清靜了。
但司徒元修沒想到,他們書房內擾著獨孤寒,這獨孤寒藏在暗處的幾大護衛竟是不顧他們在此處,剛剛都離開了?
也不知是因著這獨孤寒書房裡先前便操縱陣法的緣由,他們兄弟竟是連這些人離開都不知道?
還是說,剛剛他們在這拖著獨孤寒,精力都在獨孤寒身上,以至於,倒是對外邊的動靜,少了些警惕。
但不管是哪種緣由,獨孤寒這個他們的主子,定是知曉幾人什麼時候離開的,畢竟如今聽到他們歸來的獨孤寒,神色可是淡然的很。
還一副盡在掌控之中的模樣。
明白這些後,司徒元修視線則是再次瞥向他們這位未來的姐夫,此時更是不由得挑眉,眸色深幽。
拋卻他們今日的目的不談,他竟是敢在他們三兄弟都在的情況下,周邊的護衛撤走他都不擔心?
他都不怕他們兄弟幾人,剛剛聯合而動,動了斬殺他這個攝政王的心思?
畢竟,這東雲王朝有這攝政王的存在,周邊列國可是吃不了一點的好的,但若是他死了,再加上花青烈那個少年將軍再是傷亡,那最起碼毗鄰而居的南定國,定能保十年內,收下東雲王朝邊關周地十二城,開疆擴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