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偏著他說話。”
“是是是,太后說的是。”青嬤嬤垂首,順著自己主子的話接道。
看到青嬤嬤如此,太后倒是不說這些了。
畢竟。如青嬤嬤一般,他那兒子身居高位多年,任攝政王之職,言語之間便可動山河,若是沒事就笑,那才是真的嚇人呢。
“青嬤嬤你說,莫不是真如哀家以為的,那倆個孩子的孃親?真是不喜歡哀家兒子不成?”
說到這裡,太后還真是打心底裡有些意外。
畢竟該說不說,雖是兒子這麼多年,沒有女子近身,但歸根結底~是兒子自己的緣由,和本身的長相,以及那通天的權勢可沒有半點關係。
而且除卻兒子不能近身女子的緣由,若是不動不動就要人性命,不動一動就發配人家姑娘流放,想必,每日這兒子府上得圍滿了這京城的貴女們。
而那女子,既然幾年前能進兒子身側,還願意與兒子生下子嗣,撫養至今,圖的不該是兒子絕世之顏,和那至高無上的權勢嗎?
可如今,卻是任由孩子自己回府認親?
她自己這個孃親,倒是躲了起來?是怎麼回事?
莫不是真沒看上她家兒子?
嚇著她那未來兒媳了?
太后越想越是覺得是後者,隨即有些氣惱,暗道:哼,定是自己兒子不爭氣。
真是長了一張俊臉,有什麼用,連自己媳婦都留不住。
太后的腹誹,青嬤嬤跟在身邊一輩子了,自是一眼便明白了,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有些無奈。
也就只有攝政王,能讓太后有如此幼稚的一面了。
不過就像太后所想,就是青嬤嬤也有些不解未來寒王妃的操作,即是當年招惹了攝政王,又與王爺生下了子嗣,還撫養至今,難道不是因為愛慕王爺嗎?
難道不是圖謀,想要嫁進寒王府做那尊貴的寒王妃嗎?
怎麼的?現在有機會了,聖上都認可了孩子的身份,封為嫡長子嫡長女了,亦是變相的承認了那女子的身份~
可怎麼的?這寒王妃自己倒是躲起來了。
不但是躲起來了,就連那身份都掩藏的極深,深恐被人挖掘一般,一絲痕跡都無。
而且也根本就不是青嬤嬤先前以為的,要靠孩子上位的女子。
不看面貌,不貪權勢?當真有這般心思清透的女子嗎?
其實,在知道此事以後,青嬤嬤便先吩咐了影衛,前去寒王府查探,以及自己還跑去了十六皇子面前,特意問了下,可只確認了倆個娃娃,是王爺的子嗣,至於他們的孃親?
就是十六皇子那裡,亦是搖頭,說是不知。
而據十六皇子所言,這些日子,那倆個娃娃在皇宮之中,與十六皇子整日的在一起,都未曾提過自己孃親一詞。
戒備心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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