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玄妙音所中的迷香,可還是他動手迷的,更是心中有愧了。
而且,若是他一走,這玄妙音真是被人闖進了房間,看到她倒在桌旁……
萬一再遇上什麼採花大盜,讓人鑽了空子~
毀了她名節……那他罪過可就大了。
鍾離易水是懂得自我安慰的。
也許是因著對美人這般,心底有鬼,鍾離易水呢喃之言,毫不掩飾隨口而出,倒是被那倒在桌子上的玄妙音聽得一清二楚。
隨即桌下微微捏起拳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心中不免有些嘀咕,這男人究竟能不能成?
磨磨唧唧的。哪有一點風流公子的模樣啊。
就……慫的有些不合常理,不是這江湖中人都說這男人是風流成性嗎?
怎麼到她這裡,這般剋制?
她不夠美?
不能吧,她這長相,還是可以的啊。
最起碼自己好友~那臨安侯府的大小姐,這京城新封的那安平郡主~花歡顏~!
當年都誇她美人如斯,絕色佳人,魅惑人心的一張臉的啊。
所以,既然不是她不吸引男人的問題,那就是這鐘離易水……他不行啊~!
不要啊,想她玄妙音,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的,想要借他的種,生個小娃娃回家繼承家業呢,怎麼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啊。
不行,她玄妙音看上的男人,不行也得行。
反正自己好友是神醫,到時候這男人真是不行,就讓自己好友,他給這男人瞧一瞧就是,反正孩子的事,她要定了。
想到這裡,玄妙音再是身影微微放鬆,也不動。
儘管她早醒了,但玄妙音一點沒有起身的意思,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不行的男人,要幹什麼?
再萬一是她誤會了,這男人要是行……
想到這裡,佯裝昏睡的玄妙音,不由得又有些期待這男人接下來的動作了。
要知道,她之所以來京城,就是為了這鐘離易水而來,若是他當真對她起了歹心,與她翻雲覆雨一番,倒是省了她的大事。
想到這裡,玄妙音還有些期待這鐘離易水接下來的行為。
更是心底還默默為他加油,趕緊變身壞男人吧,趕緊變成採花大盜吧,如此也不枉費她心血。
而且,這江湖中人,最是應該不拘小節。
可等來等去,這男人磨磨唧唧都半天了,怎麼就沒有一絲逾越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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