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就是因為放他眼皮子底下。
這才讓自己這個主子,在自己的府中,如今都有些被動了。
可不被動嗎……
這些日子,但凡是一到晚上,司徒三兄弟就像是有病似的。
輪番的糾纏他行蹤,那副模樣,就明晃晃的似是看著他出府似的。
想想就無語。
不過,就是做客他寒王府的異國皇子,一個個的,不讓他這個王府主子有機會出府。
甚是煩人的很。
還有那入了侯府幾日後,就對他起了異心的司徒小小。
不過就是那南定國皇后娘娘認下的一個義女罷了。
就怎麼敢對他起了歹心的,一想到這裡,獨孤寒如今就猶如看到蒼蠅般難受。
還~想要糾纏於他。
還愛慕於他?
更是異想天開的,還想要與他聯姻,和親與他。
她也配?
想想就讓人覺得如鯁在喉,噁心的很。
若非是司徒這幾人己經入住了寒王府,而司徒三兄弟又與他保證了儘快送那司徒小小回去南定國。
若非如此,獨孤寒是一定要讓那司徒小小滾離王府的。
想到這裡,獨孤寒眼底的寒意,更是冰冷了,對他心有戀慕之人,他真是不喜。
而且除了自己的未來王妃花歡顏,其他女人,但凡在他眼底,都是浮雲一般,礙眼的很。
而他這次深更半夜的出府,還是趁著那司徒三兄弟一個不注意,再加上背後的影衛加以周旋,才趁其不備溜了出來。
想想就無語,明明寒王府是他獨孤寒的地盤,那司徒三兄弟卻是一個個精力旺盛的很,就盯著他行蹤似的。
但凡他一動,那仨人輪番的過來。
找他不是對弈,就是議事,要麼就是尋他聊天。
對弈,聊天,議事~
說實話,他這個東雲王朝的攝政王,當真是覺得,那司徒三兄弟有些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也太不把他們當外人了,就覺得行為舉止談吐都逾越的很。
更是有時候,都讓他這個攝政王想去提醒一下了,看看他們司徒幾位皇子們,是不是忘了,他們三位皇子,也只是來他寒王府府中做客的異國皇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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