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坐在高位上,就那般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這些人。
說實話,就有些嚇人的很。
殿內的那些官員們,暗中相互遞了個眼神,從各自的眼神里,卻又都看不出為何。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官員很快就發現了,他們所有人,一部分是與尚書府交好的官員,一部分是與那臨安侯有著朝堂之誼的官員。
終究是混跡朝堂的人精,如此一觀,再結合今日之事,但凡是有心者,瞬間明白了那獨孤寒的意思。
攝政王故意的~
故意讓如今傳言侯府柳氏風流,質疑那侯府子嗣小姐的傳聞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
可是為什麼呢?
這攝政王從不理會這些朝臣之間的家事,怎麼今日就與那侯府和那尚書府對上了?
不惜毀了那柳氏?還要拖了那尚書府和那侯府作陪?
但因著看明白了,那些原本想要提醒倆府的官員,個個是驚得是滿臉的細汗。
同時又慶幸,他們的人,不過是一齣府,就連同他們這些個主子一起,被請進了這御弒殿內。
如今沒有壞了王爺的打算,甚好,甚好。
否則今日之事,必是不能善了,而他們這些人,也必是要受到那流言之事的牽連的。
眼看著那些人意會了自己的意思,獨孤寒則是冷了冷眼眸,隨即冰冷的瞥了一眼在場的官員,眼底有些嘲諷。
這些人,倒是但凡牽扯自己利益,個個都精明的很,利來利往亦是看的清楚明白。
當真是有些……市儈~如那集市上的販夫走卒一般,眼底只有利益。
就若為己,同僚之誼,可是隨處可拋。
不過,如此也甚好,朝堂之中確實也不需要結黨營私,為同僚兩肋插刀之輩。
人人自危,人人反省,才是應該。
隨即只見那些官員想明白了其中蹊蹺以後,一個個噤聲不敢言語,就等著攝政王發難呢。
只是攝政王的怒意,眾人沒等到,只見面前那坐在高位上的攝政王,目光淡漠,渾身冰冷的看了一眼他們,接著便見攝政王又朝外看了一眼天色以後,確認了什麼似的,便首接起身離開了。
就莫名其妙的招了他們入御弒殿,一句話沒說,就首接走了。
走時還莫名其妙的帶了些笑意,這就更滲人了。
嚇得那些被招來的官員們,更是一個個的惶恐不己的從座位上滑下去,接著匍匐在地上跪的那叫顫抖驚懼,更是目光盯著地面,不敢有一絲的挪動。
眾人只以為,是他們行為,差點礙了攝政王的籌謀。
可是他們不知道,獨孤寒之所以今日心情不錯,沒有理會他們,那是因為獨孤寒他自己得償所願,得了滿足。
說是滿足,就是與自己未來王妃同榻而眠,真是什麼都沒做,但逾越的想法,倒是壓根不受控,就著實是考驗人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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