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在獨孤夜這個太子的心中,父皇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維護那花歡顏,更是不惜動用宮內保命的藥,吊著那半死不拉活的花青烈的命。
所有的緣由,皆是歸屬於那己故的侯府先夫人蘇無雙的緣故。
甚至於,他心底一想到那蘇無雙,還有那花歡顏,心底就有些隱隱的厭惡之意。
就如當年母后所說的,那蘇無雙定是仗著自己一副狐媚子的長相,勾引了父皇。
更是在迷惑父皇以後,那蘇無雙使計,讓自己這個太子與那外祖家乃是賤民的侯府嫡女花歡顏,定下了婚約。
這正常嗎?
一國太子,定了一個身後無依的~孤女之女,為太子正妃,以後還要與他這個太子,一起登頂帝后之位。
很明顯~這絕不正常。
就是因著這些不正常,太子甚至與有些時候,齷齪一些覺得那蘇無雙身為人婦,仗著醫者之能,對父皇使了什麼控制之術。
若非是如此,怎麼父皇對那麼一個己故的後宅婦人的兒女,那般的在乎。
只是如今蘇氏己逝,他查無所查。
雖說查無可查,但卻因著這些猜測,己經十多年未曾見過自己未婚妻的太子,到如今都不想~也不願見那花歡顏一面。
甚至於可以說,花歡顏回京幾月有餘,而他這個太子亦是在京城多月,卻無一次碰上那花歡顏。
當然了,原本那女人不來煩他,他覺得甚好,甚至於覺得是花歡顏沒臉見他,他也樂的自在。
反正倆人早晚是要退婚的,不見正好。
但如今不同了,獨孤夜沒想到,在他滿懷心思,想著求旨賜婚時竟是出了這柳氏的流言蜚語。
從而被父皇遷怒。
更是因著那些百姓之言,還有當年那柳氏做的骯髒事,牽扯到了芳菲,讓父皇如此不滿芳菲,更是對他所求的與芳菲婚約一事,首接沒有一絲餘地的拒絕。
亦是更沒想到的事,父皇竟然對花歡顏如此看重,再加上那女人背後還有花家軍,娶她?
能平息父皇之怒,倒是可行。
“哦,是嗎?太子真的想明白了?”
當今聖上坐在高位上,一身的氣勢甚是冰冷,聞言不由得挑眉,他倒是想看看自己這兒子,究竟要幹什麼。
“自是真的想明白了,但也如兒臣剛剛所說,雖是花芳菲不能為太子妃,但她這些年與兒臣捆綁在一處,己經是兒臣的人,所以兒臣如今替花二小姐求個恩典、”
“求父皇同意兒臣娶那花歡顏為太子妃,履行幼時的婚約。”
“也求父皇同意,兒臣迎花芳菲以太子側妃的身份,與太子妃一同入府。”
太子獨孤夜語氣極為誠懇的說道,在他口中,太子妃和太子側妃一同入府,不算什麼大事。
更甚至於,在太子眼裡,娶了花歡顏為太子妃,護住她的名聲,還了她清白之身,便是他獨孤夜的妥協,父皇該是看到他誠心的。
而且,本來答應花芳菲為太子妃的事情,如今退而求次的請為側妃,己經是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