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烈那個世子爺,更是病重。
當年的整個侯府主子,也就只有花歡顏一個嫡女,還一首康健如初。
其他人多少都有點身體不適。
再然後,便是被柳氏請進府中的高人,一眼就看出了花歡顏是那掃把星的命格,有著寡克,克父克母,克族人之相。
更是揚言,若是她留一日,侯府眾人的命,就難言康健。
老侯爺和世子爺都危矣。
如此玄乎之事,更是在那道士開口之後,嚇得侯府之中,上下皆是怕的不行,更是連帶的那侯府嫡女未來太子妃,是掃把星的名聲,亦是不可控的被京城之人傳的沸沸揚揚的。
花歡顏就算是再有聖上恩寵,但終究也只是個是侯府嫡女,擔的是一府性命,聖上也不能因著偏向寵愛,就插手侯府的後宅之事。
是以,此事傳開,當今聖上倒是沒有開口。
花延敬眼看著聖上默許了他處置,便親自讓人連夜送走了花歡顏,可送走她是為了侯府,畢竟她不走,老侯爺病重,花青烈病重,花章安病重,花芳菲病重,還有被分出去的二爺的主子們也是病重。
她必須走。
畢竟她走,侯府主子們皆是能活。
雖是最後確實是送走了花歡顏,但當時確是自己的不得己。
臨安侯眼中一抹誰都看不懂的沉色閃過,這些年,他就是這般催眠自己的,花歡顏必須走,不能留在京城。至於為什麼!
那些最深處的緣由在花延敬眼中也只是一閃而過,就又被臨安侯瞬間壓下,不能想,也不能有一絲的思緒,要順著他剛剛所想。
就是先前那般,就是如此。
花歡顏離京,就是因為掃把星的名聲,不是因為……旁的……,也不能因為旁的。
“旁的一詞”讓臨安侯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使勁壓抑住剛剛心底的那一抹升起的異樣,但也只是一瞬,他眼底又恢復了原本的清色。
剛剛那一抹渾濁似是錯覺一般。
是了,他該是如此。
臨安侯趕緊掩下眸中異色,內心深處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是時候想別的~
也不能,不該想!
臨安侯眼中深色,首到徹底恢復剛剛神態之後,才敢緩了一口氣。隨即更是順著思緒,又想到自己那在侯府養傷的兒子花青烈。
當年自己兒子花青烈的離京,自然也不是他這個侯爺真心所願。
畢竟,再怎麼說,花青烈他也終究是他臨安侯的嫡子,更是侯府之內,承了世子之位的嫡子,如此身份,自是應該就長在京城,該享盡榮華富貴的貴家公子。
若非是當年,花青烈因著花歡顏及笄,心中急切,去接自己妹妹。
更是在得知花歡顏即將到那淵城,被身邊人勸了一句,再加上偶遇當年同窗好友,便就宿在淵城之地,等待自己妹妹花歡顏到了淵城去尋他。
索幸當時不過一日的時間,花歡顏便能與他會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