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像是突然想到自己想說,要說,該說之事,再是輕咳了一聲,清了一下嗓子,接著面向當今聖上的方向解釋道:
“聖上,微臣確是有此意,微臣所感,今日這些流言蜚語,定是有人故意散佈,其目的,便是汙衊微臣的夫人,毀她名聲,用心險惡至極。”
臨安侯似是意有所指的說道。
眼神還時不時的瞥向花歡顏的方向。
意思簡首不要太明顯了。
“哦,是嗎?臨安侯,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確定要指控有人故意毀你夫人名聲,而非那傳聞之中的所言所語為真?”
“聖上英明,此事微臣請求聖上聖裁,否則微臣妻女豈不是要受這萬夫所指。”
臨安侯攥了攥手指,心底先是一股痛意撕扯,接著便恢復了平靜,隨即聲音還有些冷得求道。
當今聖上聞言確是瞥了瞥臨安侯,目光即是寒涼的開口道:
“臨安侯,此事說到底,本屬於你家中後宅之事,朕本不該插手。”
“但你既然帶著柳氏,帶著花二小姐來了,又高喊柳氏之冤屈。執意要朕給你主持公道,即是如此,那朕倒是還真是有些興趣。”
“再加上,今日太子也因著侯府流言,擔憂你那二女兒受了委屈,倒是在你們之前就提前入宮,更是在鳳儀宮內,當著朕和皇后的前,親口求娶了柳氏的女兒花芳菲。”
“如此一算,這柳氏是那花芳菲的生母,說到底,亦算是太子的未來岳母。”
“盤根之下,即是與太子有關,與朕的兒子有關,那便查個真相出來~也好。”
“正好朕也想看看,二十年前的舊事,究竟是有人想要瞞天過海,借腹生子,混淆你們侯府血脈,還是說柳氏當真無辜,當真有人想要陷害太子的未來岳母。”
當今聖上眼眸透著冷意,語氣裡還有著一絲不可壓抑的怒意噴薄而出。
隨著當今聖上的話落,倒是那太子今日不懼流言蜚語入宮求聖旨賜婚一言,被聖上似是無意間的隨口而出似的。
此言一齣。
一時間,倒是惹的那跪在地上的花芳菲,實在是忍不住的一臉驚喜,隨即抬眸,目光毫不掩飾的透著詢問,看向那額頭因著聖上的水杯又纏了一絲白布,觀之有些好笑的太子獨孤夜。
首到看到太子獨孤夜看向她時,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和那微微一點的額頭,花芳菲倒是瞬間反應。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花芳菲有些控制不住的笑意滿布面孔。
一點也與剛剛那一副潸然淚下,名聲盡毀,命不久矣的模樣不同。
而且。聖上賜婚了!
當今聖上,真的親自為她和太子殿下賜婚了。
她花芳菲,要成為未來太子妃了。
花芳菲實在是沒想到,太子竟然在今日這般情形之下,侯府受了百姓嘲笑之下,還不懼那些流言蜚語,堅持入宮求旨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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