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生意越來越難做了，這一個上午就沒有看到幾個人。”
“可不是麼，你至少還出單了，我這裡到現在一單都沒出。”
“要不是在網上開了個店，這些貨擠壓著肯定虧死。“
“那能怎麼辦呢，現在人都去網購了，壓根不來實體店了，聽說這批發市場也有計劃拆除了。”
“真的假的？你這資訊可靠嗎？”
“我是聽對面老闆說的，他聽他鄰居大姑子家小叔子的媳婦的妹妹家的同事說的。”
已經走到她們倆邊上的林清妍，被她們倆的談話中的人際關係繞暈了。
兩人也發現了有人過來，忙熱情招呼了聲，“小姑娘，準備買點什麼？店裡隨便看，看中了給你打個折。”
“大姐，這裡有棉花賣嗎？或者是棉花做的被子。”林清妍看著店裡各種各樣不同顏色，不同大小，不同厚度的被子問。
“棉花的被子，你找對地方了，整個批發市場就只有我家有的賣，裡面你那一塊，你自己看，看中哪個給你拿。”老闆給林清妍指了方向，
就繼續同另一個店鋪的老闆聊著天，
“現在年輕人都買什麼蠶絲被、羽絨被，甚至還有什麼大豆纖維被，那些東西哪有老祖宗一直用的棉花好。都不知道買回來的到底是啥玩意，哪有一眼看得見的棉花好。”
“話是這麼說，但是賣不上價格啊，最便宜的還是棉被。”另一個老闆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林清妍已經走進店鋪，看著各種顏色棉被，外邊都套好了被套，看著比她們那裡方便很多，如果價格合適的話，她準備多買兩床回去。
“老闆，這棉被怎麼賣？”
“你要幾斤的？蓋被還是墊被？”
“蓋被，墊被都要，墊被要6斤，蓋被要8斤的。”
“多大的床？”
林清妍想了想睡的炕多大來著，好像有兩米吧，但是她一個人睡，應該也用不著那麼大的被子。
“我一個人睡，炕挺大的。”
“用炕的？”老闆仔細看了看林清妍。
“那你拿2床墊被吧，炕上鋪著不浪費。還有四件套要不要？”
林清妍不知道四件套是具體哪幾樣，但是她知道應該跟被單被套有關，就問：“老闆，有單獨的床單被套嗎？”
“有，在裡面，你等下，我來拿。”
等老闆拿出來最簡單的床單被套時，林清妍差點挑花了眼，都是各種花型的，好看，好看，還是好看。
終於林清妍花了五六百塊錢，買了兩床被子、兩床被單被套，又在隔壁老闆家買了幾雙棉鞋，
甚至還買了兩身大紅色的花棉襖棉褲。正是這兩年又流行的東北大花襖，這個襖子在70年代穿更合適。
今天她買的東西太多，又不能放著人面放進空間裡，剛剛買的糖果還是趁去廁所，就糖果放進空間，外邊只留個空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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