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把豬拉出來。”
此時待殺的豬,被捆著幾條腿,在地上哼哼唧唧,還想翻動著,這時抬水的幾個人上前,有兩個按住豬的後腿,有兩個安裝豬的身子,還有人去捉豬的耳朵。
躺在地上的豬可能也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在劇烈反抗著,周圍的人也在激烈的討論著,
“這樣看豬也挺可憐的。”有人道。
“它可憐?它可憐什麼?有人專門餵它吃,它吃飽了就睡,睡醒就吃。我們的人比它可憐多了,我們不上工就沒有吃的,即使上工了,也不能頓頓吃飽,我倒是想做豬,能吃了睡,睡醒了吃。”
有人反駁,這幾年大傢伙日子好過了些,多少不會餓死,而前幾年很多村子都有餓死人的情況,這並不是故事,是大家都知道事實。
這樣算的話,其實真的不如豬,至少它不用上工,不用幹活。
也有人反駁,“現在的日子已經好了,以後日子說不定會越來越好,到時候就怕讓你做豬,你也不幹了。”
幾人的對話,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而另一邊的殺豬人,已經拿了刀捅進豬的脖子,邊上有人拿著一個大盆在等豬流出來的血。
等這頭豬徹底不動了,才將它抬進剛剛抬來的熱水桶了,有人上前去給豬拔毛、刮皮。
另一頭豬停在地上悽慘哼著,它已經感受到生命的盡頭了。
等兩頭豬都殺完,人群中更加熱鬧起來,都在討論哪裡的肉好了。
“這個豬真好,你看下面的肥肉有一指厚了,這個能煉出好多油啊。真羨慕工分高的家庭,等到我們家的時候,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了。”
“可不是嘛,早知道上工的時候,也加把勁,工分高一些也可以先選。”
“可算了吧,就你家媳婦,還不夠她偷懶的,每次上工就磨洋工,你們家工分能排在中間就算不錯了。”
這個時候的村子分糧食或者豬肉等,都是按照工分來分,是以家庭為單位,誰家工分最多,誰家先選,以此類推。
等排到知青點,那當然在最後面,知青點幾人在協商之後,按照個人的工分來分。
林清妍算了算,等到她的時候,可能只有一點點肉,不過這並不影響知青點幾人的心情,不管多少,都代表有肉可以吃了。
人群還在討論著,第一隻豬已經處理好了。
新上任的大隊長跟會計兩個人站在那裡,會計手裡拿著一張紙,
“大家靜一靜,馬上開始分豬肉了,村裡商量之後,以家庭為單位,按照工分的順序,等下喊到名字的先來選肉,
這次工分最多的家庭可以分到2斤豬肉,最少可以分到2兩,說明大家這一年都很努力,希望來年能掙更多的工分,分更多的肉。”
大隊長話剛說完,下面就一陣歡呼,
“快分吧,我等著吃肉呢。”
大隊長笑著罵了句,“就你饞。”
“我們也饞!大家都饞。”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引的人群笑個不停。
這個時候就是這個年代人最開心的時候,不僅有的吃,也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