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沁雲輕笑出聲。
“我不動手。”
“但網友早就把你全家資訊扒得乾乾淨淨。”
“你的家庭住址、你女兒的幼兒園、上下學路線,全部公開透明。”
“你現在趕回去,說不定還能見你女兒最後一面。”
我死死盯著她。
“你被帶走時比的那個手勢。”
“十年前章強離世,你在病床前,比過一模一樣的。”
“當年警方追捕器官販賣團伙頭目,對方落網前,比的也是這個手勢!”
我聲音冰冷,篤定無比。
“你根本不是受害者。”
“你就是這起特大器官販賣案的幕後頭目!”
孫沁雲臉上的笑意一僵,隨即故作無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步步緊逼,徹底拆穿她所有偽裝。
“你因為丈夫的事心生怨恨,扭曲心智。”
“你痛恨這個不公的世界,痛恨行醫的我,痛恨所有正義。”
“所以你親手組建器官販賣團伙。十年間,殘害無數無辜家庭。”
“這次你又故意把自己包裝成唯一倖存者,自導自演落入警方視野。”
“你就是為了接近我、毀掉我的一切,報復當年的恩怨!”
極致的憤怒壓得我胸口發悶。
我放下了所有驕傲與身段。
只剩為人父的卑微與懇求。
“所有恩怨,全部衝我來。”
“我任憑你處置,絕不反抗,絕不辯解。”
“求求你,別動我女兒,她才四歲,她什麼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