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祁向晚和陳江離玩著正起勁的時候,總覺得後腦勺發涼,一回頭,準能看見陳可容在偷偷看她們。
祁向晚想發火,偏偏又因為對方沒有惡意,搞得她每一次想發火又發不出來,只能裝作沒看到。
一而再再而三。
幾天下來,祁向晚實在忍無可忍了!她終於按捺不住,扭頭首首朝著陳可容瞪了過去。
“陳可容!你老是盯著我們看幹嘛?!”
陳可容抬起頭,依舊是那副沒什麼波瀾的表情,但眼神清澈見底,看不出絲毫惡意,甚至因為祁向晚的突然靠近,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顯出幾分單純的疑惑。
似乎是在不解祁向晚這突如其來的怒火?
祁向晚看著他這副樣子,一腔“怒火”頓時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發不出來了,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她小臉都鼓了起來。
不是?
這陳可容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向來能說會道的祁向晚在陳可容這種面癱面前,突然感覺到了古代太監逛青樓是什麼樣子的感受……
空有一身理論,但使不上勁兒,徹底沒轍!
一時間,祁向晚瞪著陳可容,陳可容也平靜地看著她,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一時有些凝滯。旁邊的陳江離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抿著嘴,想笑又不敢笑。
突然,祁向晚心裡忽然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傢伙,該不會……只是單純地不知道該怎麼跟人一起玩,所以每次只能用這種招數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吧?
這個念頭讓祁向晚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
看著陳可容還是那副“幽幽”盯著她們的模樣,祁向晚遲疑了一下,試探著開口:“那個……陳可容,你老這麼坐著不無聊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玩?”
今天建平叔家魚塘抽水,祁向晚原本和陳江離約好了要一起去那邊摸魚。現在看來,怕是要多帶一個人了。
她看了看陳可容,補充道:“我和江離等會兒要去建平叔家魚塘那邊摸魚玩,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話音落下,祁向晚敏銳地察覺到,陳可容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但就在下一秒。
就在她發出邀請之後,祁向晚捕捉到對方那雙一首沒什麼焦點的眼睛,極快地亮了一下。
像是平靜的湖面倏地劃過一道微光,還沒看清便消失了。
然後,在祁向晚和陳江離的注視下,陳可容慢吞吞地從石墩上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手伸進兜裡,摸出兩顆用透明糖紙包著的奶糖,輕輕遞到兩人面前。
“給你們吃。”
多麼熟悉的一幕!
祁向晚看看他掌心裡那兩顆奶糖,再看看陳可容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
少年安靜地站在她們面前,攤著掌心,眼神平靜地望過來,彷彿遞出糖果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流程,與他之前坐在石墩上“觀察”她們一樣,都是他世界裡某種自洽的邏輯。
!頂灌醐醍,悟大徹大於終晚向祁,刻此,子樣個這他到看
!此如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