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她20塊錢又沒了！
她們店裡明確規定，拉花失敗的飲品，若無法售出，需按成本價從工資扣。
祁向晚這麼一手抖，二十塊錢又沒了。
她的心彷彿在滴血——！！！
但是這確實是自己的問題，沒有辦法，祁向晚只能強壓下心頭的鬱悶，在臉上擠出一個職業假笑，將手裡那杯“黑頭天鵝”暫時放在一邊，然後轉過身，準備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客人，在她即將成功的緊要關頭“破門而入”。
她看向門口，用盡可能甜美的聲音說道：“歡迎光……”
“臨”字卡在喉嚨裡。
祁向晚一回頭，就對上了兩張熟悉的臉。
只見穆文靖和董卓正站在櫃檯前憋著笑，顯然是看到了她剛才功敗垂成的全過程。
穆文靖還好，只是嘴角微微抽搐，怕惹怒祁向晚，極力忍耐著笑意，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戲謔。
而董卓就沒那麼客氣了，他嘴巴咧得老大，眼睛裡寫滿了幸災樂禍，想笑又不敢大聲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祁向晚臉上的職業假笑瞬間消失，面無表情地走到櫃檯後，語氣冷得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一樣，冷酷無情：“歡迎光臨，請問兩位要點什麼？”
怕真給人惹毛，穆文靖輕咳一聲，收斂了笑意，恢復平時端莊的模樣：“還是老樣子，拿鐵，不加糖，少冰。”
董卓也趕緊跟上，忍著笑：“我、我也老樣子，拿鐵，多加一份糖漿！”
祁向晚瞭然地點點頭，手指在平板上戳了幾下。然後，面無表情地轉身，毫不猶豫地端起操作檯上那杯剛剛誕生的“黑頭天鵝”拿鐵。
又順手從旁邊架子上取了一杯拉的有點抽象，勉強能看出是樹葉但其實更像海草的拿鐵。
“砰”、“砰”兩聲。
將兩杯咖啡端放在他們面前。
“您的拿鐵，少冰。”
“您的拿鐵，多加糖漿。”
語氣毫無波瀾。
穆文靖看著推到面前那杯“黑頭天鵝”，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
杯子裡，原本即將成型的天鵝脖頸修長，身姿優雅，可偏偏腦袋的位置，糊了一團深色的咖啡漬，破壞了整體美感，讓整杯咖啡透著一股滑稽的詼諧感，彷彿在對他進行無聲的嘲諷。
穆文靖尚且還能忍住，但董卓的耐力就沒有那麼好了。
他看著那一團突兀的黑，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那杯咖啡，樂不可支：“我說祁向晚，你可以啊！”
“自從上次把愛心拉成屁股之後，這次又整出新活了？白天鵝秒變黑頭天鵝。”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們哥倆什麼時候才能喝上一杯正常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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