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晚立刻上前半步:“許總您好,我是祁向晚。剛才在飯店,真的非常感謝您開口為我說話。”
沒錯,面前的這位女士——許翠曼。
就是剛才在飯桌上鼓掌,以三言兩語就將局勢挽回的女士。
她就是瓷影娛樂的副總,也是這次抗戰劇的投資方之一。
許翠曼轉過頭,顯然也認出了祁向晚,清秀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坐吧,別站著。”
她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等祁向晚坐下,才繼續道,“剛才沒給你嚇著吧?”
“別往心裡去,幾杯黃湯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不用理會他們。”
“以後遇到這種事,可以硬氣一點,但也得會保護自己,別讓自己受傷。”
祁向晚聽著心裡暖乎乎的,連忙搖頭:“謝謝許總關心,嚇我倒是沒嚇著……”
她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甚至有點過於耿首了。
“其實不妨告訴您,我當時其實拳頭都己經硬了。”
“心裡琢磨了好幾種讓他當場丟臉的辦法。”
只能說現在得虧是法治社會,動手成本太高,不然祁向晚當時是真有可能首接上手教他做人了。
她這回答倒是完全出乎許翠曼的意料。
過於標準的回答聽多了,許翠曼原本以為會聽到一些客氣的回覆。
比如“還好”、“多謝關心”之類的。
沒想到這姑娘看起來圓圓臉挺可愛的,性格這麼……虎?
許翠曼驚異地打量了祁向晚幾眼,見她眼神清亮,表情認真,不像是為了逞強安慰別人才這麼說,而是真的這麼想,心裡原本因為剛才而對對方產生的憐惜,瞬間轉變成了欣賞。
“噗——”許翠曼忍不住笑出了聲,眼中讚賞之意更濃,“好!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的妞!”
不矯情,不自怨自艾,有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牛勁兒,該剛的時候就要剛!
在這個圈子裡,有時候太綿軟了反而容易被人捏。
祁向晚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大方地接下了這份認可:“謝謝許總。我也覺得,遇到事光害怕沒用,第一時間肯定得想辦法解決。”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祁向晚打了個響指,一本正經地板起小臉分享,“保護自身乳腺健康,人人有責。”
“尤其是咱們女人,不能生氣,生起氣來無人替。”
空氣安靜了一瞬。
許翠曼顯然沒料到話題會以這種角度急轉彎。
她下意識的看向沈綠夏,和對方對上眼神。都有一些忍俊不禁的搖頭笑了笑。
沈綠夏抬手扶額,無奈地瞥了祁向晚一眼,語氣裡是又好氣又好笑的嫌棄:“祁向晚,你這都是打哪兒蒐集來的爛梗?”
”。的怪怪奇奇“
”?嗎好理真的證驗活生過經是明明這!啊得覺不我“,真認又辜無表,睛眼大著眨晚向祁”?嗎怪奇“
。點笑的人個兩了中而反,子樣的經正本一這,道知不晚向祁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兩
。聳的住不止膀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