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後背瞬間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也明白了剛才舒芷幼為什麼會那麼憤怒。
這時，舒芷幼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幽幽地、準確地與他對上了視線。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彷彿洞悉了他腦海中剛剛掀起的驚濤駭浪，看穿了他此刻的冷汗和了悟。
舒芷幼沒有嘲諷，也沒有得意，就這樣凝視著他。
李牧感到一陣不適，倉皇地移開了視線，竟有些不敢與她對視。
良久。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做最後的努力：“舒醫生，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也……理解你的顧慮。”
”但命令就是命令，上層交代下來的任務，我也沒有辦法拒絕。”
”今天就算不是你去做這個心理鑑定，也會有別人去做。”
舒芷幼的眼神毫無波瀾。
李牧知道今天估計是希望渺茫了，只好補充道：“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那我……只能再去找別人。”
“但說真的，舒醫生，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舒芷幼靜靜地聽完，她微微一笑：“李隊長，你的為難我理解。”
”但很抱歉，這個忙，我是真的幫不了。”她的聲音依舊溫和，卻斬釘截鐵，沒有留下絲毫餘地。
“請回吧。”
李牧看著她，知道再說什麼都是徒勞。
他點了點頭，沒再堅持。
對著舒芷幼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
李牧的身影消失。
朱瑞像一道沒有重量的幽靈，從門後的黑暗裡滑了出來，在舒芷幼身後出現，貼上舒芷幼。
看向舒芷幼的眼神充滿了不解，“你就這麼讓他走了，不怕他看出什麼嗎？”
李牧這個人觀察力很強，第一次的周山案他就察覺出了舒芷幼對男性的攻擊性似乎很大，這次又出了這個案子。
事不過三。
一旦再出現相關的案子。
抽絲剝縷，李牧遲早會查出來這些和舒芷幼有關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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