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和黃麗麗聊的話題有點過於深入了，她不知不覺就喝得有些微醺，此刻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門口傳來一陣響動。
穆文靖下班回來了。
他換好拖鞋，走進客廳，就看到祁向晚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蜷在沙發上，臉頰紅撲撲的，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一下。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在沙發邊蹲下來，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怎麼了？喝醉了？”
“哼～”祁向晚嬌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的黏糊，“好久沒有和麗麗見面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穆文靖看她這副模樣，知道是指望不了她現在爬起來洗漱了。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溫聲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來。”
怕她宿醉明天頭疼，穆文靖轉身走進廚房，熟練地開啟冰箱取出食材，開始給她煮醒酒湯。
等湯在灶上咕嘟咕嘟地煮著，他又去洗手間接了一盆熱水，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回到沙發邊，托起祁向晚的臉，溫柔細緻地給她卸妝、擦臉。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瓷器。祁向晚被他託著臉，半睜著迷濛的醉眼。
看著男人格外認真細緻的模樣，祁向晚心頭一動，將毛茸茸的腦袋往他臉側貼過去，一邊胡亂地親他，一邊含含糊糊地誇他：“穆文靖，你怎麼這麼好啊～”
“都快把我慣壞了。”
穆文靖被她蹭得有些癢，偏了偏頭，眼裡漾開一片溫柔的笑意：“那不是挺好的嗎？這樣你就可以一輩子都不用離開我了。”
“我照顧你一輩子。”
一輩子。
祁向晚沉默下來，頭顱垂下來，緊貼著對方的頸窩。
“可我不想結婚。”
“也不想生小孩。”
“我就想談戀愛。”
祁向晚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一種少見的迷茫和不確定：“穆文靖，咱倆真的能一輩子談戀愛嗎？”
她從來沒見過有人能談一輩子的戀愛。
到最後，要麼就結婚，要麼就分手了。
有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堅持的這條路，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當然。”
“你不想結我們就不結。”
“你不想生就不生。”
穆文靖毫不猶豫地應道。
他放下毛巾，耐心地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聲音溫柔而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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