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趙鵬程一行人後，祁凡雙正要轉身離開，身後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真沒想到你還會替我說話？”
她還以為她很討厭自己呢。
祁凡雙回過頭，便看見祁向晚不知何時己經回來了，正靠在廊柱上，雙臂抱胸，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她。
祁凡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我可沒有替你說話，別亂說。”
更何況她方才說的也沒錯。
那群人明知道父皇對祁向晚有多看重，還非要上趕著送人頭，這不是蠢是什麼？
也不想想，當年那麼多皇子針對她都沒落著好。
他們充其量不過就是有點小權小勢的二世祖罷了，難不成還能比得上那些正經皇嗣？
這樣想著，祁凡雙不免對明止書院升起了一抹失望。
來明止書院之前，她其實是抱了幾分期待的。
她以為這裡會是真正的求學聖地，匯聚天下英才，有德高望重的大儒授課，有志同道合的同窗切磋。
可真正來了之後才發現，所謂的明止書院，也不過如此。
那些傳聞中的儒家大師，也並沒有她想象中那般聖潔無私。
歸根到底——也不過只是一群男人組辦的學堂罷了。
她想要找的道。
不在這……
祁凡雙收回思緒，看向祁向晚，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你以後還是低調一些吧，不要那麼高調了。”
帝王心海底針。
她可不想自己唯一能看得上眼的對手那麼快就落敗。
祁向晚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歪了歪頭，看著祁凡雙，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你關心我啊？”
臭妹妹終於長大了。
祁向晚心裡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至於祁凡雙說的低調——
“我不要。”
祁向晚收了幾分笑意，語氣認真了起來。
她迎著祁凡雙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生來就是要肆意妄為，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沒人能阻攔得了我。”
不光是因為任務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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