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扶我青雲志,狗仔混進大理寺【完結】》第36頁 獄丞從他手裡拿過那張諒解書(2)

作者:燃燒的鎂棒·20小時前

謝知微走到堂前,把鐵鍋放在地上,隨後喘著氣對李明洋說道:“明洋,你去我屋裡,把桌上那截麻繩取來。”

待李明洋匆匆去了後院,劉庸看著那口鐵鍋半天,卻疑惑更甚,“知微啊,你埠鍋來作甚?莫不是這鍋裡有什麼蹊蹺?”

謝知微從進屋起就一直盯著章遠的神色,自打他看到鐵鍋之後就一臉鐵青,緊張地攥著拳,看來自己的猜測應該沒有差錯。

“大人莫急,等明洋回來我同你細說這鐵鍋是怎麼做的幫兇!”謝知微話音剛落,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去而復返的李明洋。

他連忙走上前接過李明洋手裡那一小節麻繩,舉在半空中說道:“大人請看,這截麻繩是我們在陳記糧行被燒燬的廚房樑上發現的,它通身都被浸透了油脂,極易燃燒。”

謝知微說著抬手指向了地上的鐵鍋,“當時屬下就在想,為何有這麼一截繩子懸在這房樑上,直到看見這口鍋才想明白。”

劉庸聽著謝知微的話,疑惑地走到堂下,盯著鐵鍋裡黑黢黢的油脂看了看,回過頭看向謝知微問道:“這鍋裡的東西是什麼?”

謝知微一拱手說道:“啟稟大人,若是沒猜錯的話,這是一大塊豬油膘。”

“油膘,你是說有人用這豬油膘作案?”劉庸畢竟辦案多年,此時也想通了一些此間的關聯。

謝知微趁熱打鐵,一股腦全說了出來:“那人在鍋中加入水和一大塊豬油膘,再將這浸過桐油的麻繩從樑上垂到鍋中。”

“只需準備好足夠的碳火,小火慢燉,待水燒開,水汽逸散後,油膘被炸出油脂,煉出來的油繼續被高溫灼幹。”

“此時鍋中沒了油水的導熱,火力集中在鍋底,很快就會被燒紅,這浸過油的,麻繩會被瞬間點燃,廚房裡堆著柴火,火勢將會瞬間蔓延到整個屋子。”

隨著他的講述,眾人腦中已經有了畫面,許豐年恍然大悟道:“難怪那天晚上我聞到一股油香,還以為是自己餓了。”

人群中張屠戶也結結巴巴喊道:“這...陳記的章管事確實找我買過一塊豬油膘。”

劉庸此刻徹底明白過來,他看向低垂著頭的章遠,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為了毀掉陳記真是煞費苦心啊,難為你費盡心思想出這麼個李代桃僵的法子。”

此刻的陳木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孩子,真的是你?你貪墨些銀錢還賭債,為了不讓為父發現,燒燬商船為父能理解。為何要燒了自家鋪子啊?”

“呵呵,哈哈哈哈...”

一直沉默不言的章遠,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他緩緩抬起頭,陰鷙的目光對上陳木問詢的眼神。

他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齒地說道:“父親?你也配?二十年前你為了攀上富商千金,狠心將我母親休棄,將她拋棄在酉陽山村裡。”

“那時她才剛懷孕,一個人挺著大肚子下地,生我的時候,沒錢請催產婆,差點因為難產死在家中。你知道家裡沒個男人,卻又生下了孩子,在村子裡是怎麼活下來的嗎?”

“白日里村民們風言風語也不避人,當著孃的面指指點點說她不檢點,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還有地痞無賴來家裡撞門。”

說到這,他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那時我還小,被嚇得哇哇直哭,孃親只能抱著我,用桌子堵在門口,然後用身子抵在桌子旁,待那些賊人離開,娘整個腰上全是青紫的淤青。”

----------------------------------------

第50章 天理自昭彰,癲狂噬己身

“從那時起她就落下了病根,直到我七歲那年,便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了。臨終前,她怕我太小,餓死在村子裡,這才拿出那塊你送的玉佩,讓我到這來尋你。”

章遠擦了擦眼角,接著一聲輕笑從口中逸出,“老天有眼,我這才知道,你們一家行商途中遭了山匪,不光富商一家罹難,你也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本。”

“哈哈,真是報應不爽,可這遠遠不夠!你吃了那富商的絕戶,做了掌櫃,孃親和我受的苦你怎麼能不償還!”

他一邊回憶著從前的時光,一邊死死盯著陳木,“還記得你遇見我時,我念的那句詩嗎?怕是你自己都忘了吧,那是你當年哄騙孃親時寫給她的。你聽完後覺得我看著親近,自己又沒法生育,便將我收為義子。”

”。快暢是真可,了掉毀都全切一的視珍你把會機到找於終,年三十了伏蟄重負辱忍我。唐荒般這你有只也怕元昭全,子義作認子親把,呵呵“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