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末尾還交代了林妙玉屍身埋葬的位置,並央求看到信箋的人,能將自己與之合葬。
“叮咚,恭喜宿主偵破【江湖秘聞——七殺案】,獲得名猹值*200,瓜籽*2000。當前名猹值:1380,瓜籽餘額:9835。”
電子提示音適時地響起,謝知微在看完信後,長嘆一口氣,遞給了李燃。
隨後目光便被顧玄清手邊染血的木牌吸引,他彎下腰將木牌在顧玄清的衣襬上擦拭了幾下,拿了起來。
木牌上的字跡已經被人用手指摩挲地有些模糊,不過因為鮮紅的血液嵌在字縫中,依稀還能看個明白。
短短兩句詩文,謝知微已經將信中沒說明的情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看完信箋的李燃,也瞄見了他手裡的木牌,目光落回了顧玄清身上,輕嘆一聲,“誒,還真是個痴情的,就依他所說把他們葬在一起吧。”
衙役們按照吩咐將顧玄清的屍體抬了出去,只是那水桶裡漂著秦壽昆被煮爛的碎皮和油脂,把水舀出來又嫌惡心,整個木桶抬出去也抬不動,氣得幾個衙役想當場連人帶桶給燒了。
最後還是在底部開了個小孔,放掉一部分水後,又蓋上了一塊黑布,才強忍著反胃的感覺抬到亂葬崗掩埋。
李燃將顧玄清為愛復仇的故事張貼了出去,原本因女鬼尋仇帶來的陰鬱氣氛,轉眼就被這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給沖淡了,戲院南曲和茶館說書都爭相改編,有的甚至還把林妙玉寫成是九天玄女下凡歷劫,一時間連她的屍體離奇失蹤也變得合理了起來。
林妙珍因為顧玄清信中撇清了干係,且並沒有參與殺人案的證據,最終被無罪釋放,離開了揭陽城。
驛館門前。
謝知微幾人收拾好行裝,又重新坐上了馬車,臨行前,李燃湊到他耳邊悄悄說道:“私販精鹽的案子下官已經提報上去了,沒忘了記大人您一份功勞。”
聞言謝知微擺擺手說道:“不用這麼客氣,事關民生與朝廷財政,這都是我們昭元臣民該做的。時候不早了,李大人不必相送了,早些回去吧。”
李燃躬身抬手做了個揖,“那就恕不遠送了,謝大人您一路小心。”
馬車緩緩駛出了揭陽,眾人踏上了歸途,沒了迫在眉睫的公務,馬車行駛的很慢,直到傍晚才抵達了墨陽城。
陸棲雲昨晚便接到了他們返程的訊息,備好了宴席,同劉庸一起在富甲商行後院等候。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凌陽興奮地喊著走進了前廳,陸棲雲抬頭看去,他身後正跟著謝知微三人。
張管事連忙站起身:“誒唷,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公子方才還心憂,是不是路上遇到事情給耽擱了。這麼遠辛苦了,快些坐下吃飯吧。”
他拍了拍手,示意下人們開始佈菜。
謝知微剛落座,立馬便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囫圇吞下,這才指著王梁玄說道:“還不是這小子,非說知道一條近道,結果走到半路發現那條路被山上的落石堵住了去路,我們險些沒翻下去,最後繞了好大一圈,這才折騰到現在回來。”
劉庸聞言板起臉,眉毛都皺成了川字,“怎麼這般冒失,我早就同你們說過,遇事穩重,不要冒進,若真出些什麼事,後悔也來不及了。”
“還不是咱們郡尉大人嫌官道坎坷,要我說剛才咱們就解了繩套騎馬回來,讓他在後面慢慢走。”李明洋半開玩笑著為王梁玄打抱不平。
謝知微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你這小子就欺負我不會騎馬,等我學會了讓你在後面追著跑。”
陸棲雲見幾人又開始鬥嘴,連忙轉移話題:“揭陽的案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信中隻言片語,光知道是牽扯到了舊案。今日我還聽茶館說書的談起,竟還與仙女有關,可把我繞暈了。”
“哪來的怪力亂神之說。”謝知微擺擺手,“都是民間杜撰,我們剛去那會還說是女鬼尋仇呢,實際上都是人為的。”
接著他把林妙玉報官被出賣,導致被報復殺害,深情小郎中精心設計連環殺人案的全過程說了一遍。
直到說到秦壽昆的死狀,凌陽連忙打斷道:“吃著飯呢,別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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