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萍萍油鹽不進,嗤笑一聲,“啊對對對,自願的,自願補課、自願加班,嘖嘖嘖。”
我臉上早已維持不住笑。
季萍萍和我是同一期進入公司的。
按理說,我們應該走得很近。
只是,我和她向來合不來。
她是個很“傳統”的人,喜歡沒苦硬吃。
比如,她工資不低,卻總要為了省那點地鐵費,每天提前一個小時出門上班。
還有,她從來不捨得扔掉剩飯剩菜,帶來公司的飯菜都是前幾天吃剩的,為此還食物中毒過好幾次。
再比如,她為了薅羊毛,專門帶了幾個又大又厚的充電寶來公司蹭電,每次下班前要在大水瓶裡裝滿水帶回家......
諸如此類的事情,數不勝數。
但好在這些並沒有影響到別人,我們也從未說過什麼。
我不理解她的做法,但尊重。
我們從沒當面鬧掰過,最多就是誰都不搭理誰。
眼下,被她這樣說,我不由地黑下了臉來,
“季萍萍,我沒逼著你來。”
她撇撇嘴,嘟囔著嘀咕什麼。
一群人急忙打著圓場,
“誒呀林殊,你別聽她胡說。”
“季萍萍你少說幾句話吧,你不想去不去就好。”
“沒事林殊,我明天一定去,還有驚喜給你哦。”
我這才暫時放下不開心。
算了,不和傻瓜論長短。
季萍萍看我被同事們簇擁在中間,丟了幾個白眼過來,繼續陰陽怪氣,
“林殊,生日在哪辦啊?你不會是請大家吃那些不衛生的路邊攤吧?”
我皺眉,卻也沒在這個時候和她爭辯。
我利索掏出手機,在群裡發了個位置。
“你們明天來這個地址。”
同事們紛紛低頭看去,很快,辦公室裡響起陣陣吸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