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她幫我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她彎著腰，洗得很仔細，碗碟摞得整整齊齊。
“宋晚，謝謝你。”
她轉過頭，手上還滴著水，笑了笑。
“謝什麼呀，林老師。以後換我照顧您。”
五月份，方婷又給我發了一條簡訊。
“林姨，我換了新工作，在一家小設計公司，月薪四千。”
“我在攢錢，等我攢夠了，我把您這些年花的錢還給您。”
我沒有回覆。
她又發了一條。
“林姨，我知道您不想理我。但是我真的在改變了。您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當面跟您說聲對不起？”
我還是沒有回覆。
有些人，走散了就是走散了。
六月底，宋晚拿了第一個月的正式工資。
四千三。
當天晚上她轉了一千塊給我。
“林老師，以前您幫我交學費，我現在開始還您。”
我哭笑不得，把錢退回去了。
她又轉回來。
我打電話給她：“宋晚，你那點工資自己存著，別亂轉。”
她在電話那頭笑了好一會兒。
“林老師，我不是還錢，我是想對您好。您要是不收，我以後還轉。”
我只好收了。
那一千塊我沒花，單獨放在一張卡里。
等她結婚的時候，加個倍還給她。
七月份，宋晚被評為了學校的“優秀青年教師”。
她發了一張獎狀的照片給我。
配文寫著：“林老師，第一個獎狀，獻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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